最純摯的擁抱,或許對小孩哥來說也是最溫暖的擁抱。
肖欣把自己的計劃給取消了,現在最主要的目的就是把小孩哥他妹妹帶走。
在生命面前,一切東西都變得不那麼重要了。
茅屋為秋風所破歌,或許是杜甫對生活的牢騷,但在一些人的生活中,能活下去都是一件十分難得的事情。
茅屋內,女孩哭的梨花帶雨,和家人難分難捨,肖欣作為外人也插不上話,更不好意思阻止別人和家人道別。
因為這一別再見便不知歸期,又或許是一輩子。
夜漸漸深了,哭也哭過了,在不捨也得分開了。
肖欣早早就收拾好自己的行李了,而小孩哥妹妹的行李倒沒有什麼,一個布袋子都裝不滿。
中年婦女在門口依依不捨的看著自己的女兒離自己而去,淚水不知何時從眼眶流了下來,衣襟幹了又溼。
三人摸著黑,在小孩哥的帶領下一路朝山下出發。
山路不好走,晚上的山路更加不好走。
為了避免族人發現,三人只能藉著月光前行。
每一步走的都十分驚心動魄,既緊張又害怕。
走路都不敢發出很大的聲音,但腳上的速度也不敢太慢,聲音大會引起族人們注意,走太慢又怕遇到族人。
總之不管怎麼樣都是憂心忡忡,小孩哥全程堅定不移的走在前面帶路。
肖欣扶著小孩哥妹妹緊跟在後,緊張的氣氛在身後傳來隱隱約約的說話聲達到了頂峰。
“要快點了,他們可能追出來了!”小孩哥的步伐更加快了,要是擱平時,小孩哥可以通過爬樹從一棵樹跳到另一棵樹上快速前行,也可在樹上躲藏。
但這次還跟著自己體弱多病的妹妹,這個辦法明顯不可行。
身後的說話聲越來越近,樹林裡的光度也越來越亮,心跳速率在不斷上升,乃至脈搏都在飛速的跳動著。
“嘶——”
小孩哥妹妹一個不小心扭到了腳,而身後傳來的聲音也越來越近。
壓迫感愈發厚重,肖欣都不敢想他們要是被那些族人發現會是什麼下場?
“來我揹你。”
“我來吧。”肖欣蹲下去揹小孩哥妹妹,雖然她體力一般,但也是練過自由搏擊的人,體能在退化也不會退化到哪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