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們不是說好要幫我的嗎?現在警察都已經找上門調查我了,你們可要幫幫我啊!”許聰像條癩皮狗似的賴在白旗龍助理邊上。
“不是我們不願幫你,是你自己作死,沒事非要去找事,搞得現在警察不僅查上你 還查到我們頭上來了,你叫我怎麼幫你?”助理也是拿錢辦事,這些話也都是白旗龍吩咐的,他只是照搬而已。
“誒,不是哥,林夏殺死我弟,她肯定是會被抓的,這只是時間問題罷了,但我現在有困難,你們可不可以先幫我渡過難關啊?”許聰狗尾巴搖得飛快,眼巴巴的瞅著白旗龍助理。
男人也早已看許聰這傢伙不順眼了,今天正好被他逮著機會 ,可不得給他甩甩臉色看?
“自己的做作,闖出的禍,自己擔責,我們也不過是合作關係而已,隨時都可能散夥,我們憑什麼幫你?”男人不屑的離開了,甚至看都不看許聰一眼。
許聰跪地哭泣,現在真的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啊!
某咖啡廳內,林夏約見了陳北安。
“我答應和你們合作,不過我有一個要求,如果你們做不到,那合作免談。”林夏依舊是那副冷漠的臉,散發出來的氣息都是冷冷的,讓人避而驅之。
“什麼條件,只要是在合理要求範圍之內,我們都可以答應你。”陳北安雙手交叉放在桌前,淡然的望著林夏。
“這件事情無論最後的結果是怎麼樣的,我希望你們能放過白芷,不要把她牽扯進來,我也可以向你們保證,她絕對和這件事情沒有半毛錢關係,在合作之後,我希望你們能派人暗中保護好她。”林夏平靜的說著,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只要是我國合法公民,我們警方都會保護他們的人身安全,這個你大可放心,但前提是她沒有違法犯罪的前提下。”陳北安說的嚴肅,並沒有退讓的意思。
“這個我可以保證,白芷絕對和這件事情完全沒有半點關係。”林夏依舊很平靜,似乎沒有什麼事情能讓她激動起來。
“那好,我答應你。”
林夏望著陳北安伸過來吧手,遲疑了一會,伸出手回應了他。
兩人握手象徵著合作的達成。
“我們警方在那張人皮上除了發現你的指紋外,還發現了其他人的指紋 ,我不知道是不是紋身師留下的,還是些什麼人?”陳北安向林夏透露了案子的線索。
“我可以去看一下那張人皮的樣子嗎?”林夏沉思了一會,緩緩問道。
“嗯……可以,那現在出發吧。”陳北安選擇相信林夏,只要能破解案子,他願意嘗試所有可能。
進法醫室前,陳北安和林夏都簽訂了責任協議,如果案子的線索被透露出去,或是出了什麼意外,不僅是林夏要擔責,陳北安同樣也需要承擔責任。
林夏仔細的端詳著這張人皮上的紋身,神情嚴肅。
緩緩說道:“這張人皮上的所有紋身都是同一天紋上去的。”
“此話怎講?”陳北安有些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