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程廣漢還在糾結的時候,房門就被敲響了,程廣漢心漏了一拍,手上的手機都拿不穩了,一不小心就掉在了地上。
手機屏幕被摔得稀碎,門外的敲門聲越來越急促。
程廣漢顧不上穿鞋,連滾帶爬的往門上的貓眼,向外看去。
“酒店前臺叫我過來修水管的,說是樓下房間漏水,我過來看看。”門外的人解釋道。
程廣漢懸著的心也得以放鬆下來,緩緩的開了房門。
下一秒就被人當場按倒在地上,沒錯,陳北安和顧登他們埋伏在了外面,就等著程廣漢開門將人擒拿了。
“你們是誰?為什麼要抓我?”程廣漢有些懵圈,他能想到抓自己的人除了高利貸催債那幫人,就沒有別人了。
“警察~”
“警察?”程廣漢瞬間就蒙圈了,他啥時候招惹到警察了?
難道是因為賭博欠債不還,別人報警找上門來了?這不科學啊,按道理來說這些放高利貸的人,應該最怕警察了,他們絕對不可能報警,不然他們自己都會被抓。
程廣漢始終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犯啥事了,警察會找上自己。
其他警察們把程廣漢拷上銀手鐲,強行拉上了警車帶回警局。
陳北安一眼就看到了地上凌亂都撲克牌,和死者身上的那三張撲克牌聯繫上。
“老陳,這傢伙包包裡有女人的裝飾銀製品~"顧登把程廣漢包裡的東西都翻到了出來,零零散散都有四五條銀手鍊,以及一個銀質素圈戒指,內圈上刻有三個字母“w J k"。
“w J k.....”陳北安默唸著上面的字母,莫名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這不就和那三張撲克牌“ 紅心5 方塊J 黑桃 k,聯繫上了嘛?”
越來越多的真相漸漸浮出水面,案子漸漸清晰起來。
審訊室裡,程廣漢一臉懵逼,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犯了啥事,仔細回想,自己好像除了在賭場賭輸錢借了點高利貸外,其他的自己什麼都不知道啊!”
“知道自己犯啥事了嗎?”陳北安一臉嚴肅的看著對面那人。
“警......警官我......我不清楚.....”程管涵企圖矇混過關,還不忘朝陳北安一頓傻笑。
“你現在坦白還有機會,要是等我講的時候,到時候你後悔都遲了!”陳北安審訊犯人犯人還是很有一套的,什麼樣的人就要說什麼樣的話,素質不是別人給的,而是自己給的。
程廣漢也有些慌,但想想自己只是賭錢輸了借了點高利貸,問題應該不大,大不了就是坐幾年牢,出來對自己也沒什麼影響,說不定到時候自己出來連借高利貸的錢都不用還了。
“警官我知道,我賭博犯法了,我認罪。”程廣漢一臉輕鬆的說著,腦子裡早就已經想好自己過幾年出來要怎麼瀟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