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安抿了抿乾燥的嘴唇,眼神犀利的盯著黃忠。
黃忠眼球佈滿了血絲,漲的滿臉通紅。
“你放屁!我是嫉妒李安,但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哦是嗎?那希望你能把事情如實告訴我,想必你也不想讓別人在外面逍遙快活,而自己只能在牢裡等死吧。”陳北安見黃忠上套了,立馬引誘他說出真相。
“李安這個狗東西也想在外面快活,放他媽的狗屁。
那天我和雯雯她哥打了一架,我很生氣,本打算去超市買幾瓶酒回家買醉,但我收到了蘇寧給我發的微信,她說她想見我一面,我也沒想太多,就開車去她家找她。
來到她家,敲門,給我開門的卻是李安。
我還在猶豫要不要走,李安就把我拉了進去,我一進去就看到蘇寧躺在地上了,地上還有一攤血。
蘇寧是李安這個狗東西殺的,我想報警,但他威脅我,如果我不幫他,他就去跟我女朋友說我患有艾茲病這件事。
我承認我是喜歡過蘇寧,但我後來也釋懷了,我也真心把蘇寧當做親姐姐看待。
是李安那個狗東西在一直威脅我,我染上艾滋病也是因為他。
我大學畢業後,一直沒有找到工作。
而李安父母不是開有公司嘛,他見我一直沒找到工作,就聯繫我,叫我去他爸公司上班。
本來以為這應該是一門好差事,但我去了那裡,李安也沒有安排我在那個崗位上工作,但當天晚上,他就帶著我出去應酬。
無非就是陪一些老總們吃飯,然後我就一直被要求陪酒,喝完酒後,我就頭暈,我叫李安送我回家,迷迷糊糊的。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我就發現我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渾身難受,屁股像是被什麼東西搞過一樣,下床走路都走不了。
我打電話給李安,問他我為什麼會在酒店裡?
他說是我昨天晚上我喝醉了,回我家又有點遠,就把我送到酒店。
他也沒有跟我說明實情,我也不太好意思和他說我隱私部位疼這件事。
後面,我實在是太難受了,就自己一個人去了醫院檢查,醫生說……醫生說,我,我,我……隱私部位被男性性侵。”
男人抱頭痛哭,醫生叫我去檢測中心檢測一下是否有感染上艾滋病。
“我當時還只是一個剛畢業不久的大學生,你們知道等待檢測結果的那幾個小時是怎麼撐過來的嗎?”
男人譏笑:“你們想必也不會懂的。”
“檢測結果出來,我染上了艾茲病。
我當時感覺天都塌了,我拿著報告去找李安質問原因。”
“那你為什麼不去報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