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早已哭成了淚人,遺書被淚水打溼。
“姐姐願意——”女人跪在地上痛不欲生。
…………
女人解散了髮廊和那幫小弟,回到了有著肖凡回憶的寨子,剃髮為僧,孤獨終身。
…………
各地粉絲給肖凡辦追悼會。
包月傷心的去參加,線下追悼會。
這幾天包月都悶悶不樂的,顧登見她傷心,提議晚上一起去吃飯。
“吃啊,楞著幹嘛?今晚點的都是你喜歡吃的菜。”顧登在一旁不停的幫包月夾菜。
“至於這麼傷心嗎?”直男顧登不能共情包月的悲傷。
“你懂什麼,你知道肖凡的歌聲陪伴了我整個青春嗎?在我傷心的時候,是肖凡的歌聲治癒了我;在我迷茫的時候,也是肖凡的歌讓我從新找到了方向。肖凡他是一個很單純,很善良的男生,他一直都在給貧困地區的孩子們做慈善,讓山區的孩子有書讀 ,也教會女孩們學會拒絕月經羞恥……”
包月哭成了淚人。
路過的路人一臉驚奇的看著顧登,好像顧登做了什麼對不起包月的事一樣。
“不是,我什麼也沒幹啊!”顧登無奈。
包月突然靠在顧登的肩上。
顧登被嚇了一大跳,忙抽開身。
“給我靠一下,我的心很難受。”包月強行把顧登拽過來,自然的靠在他的肩上。
顧登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打擾到肩上的人。
…………
錯過的人,終將會錯過。
這不是造化弄人,而是天意,是命,是兩人緣分沒到罷了。
…………
“詩雨,晚上有空嗎?”陳北安扭捏的給沈詩雨大電話。
“有啊!在哪吃?”
“隨你,都可以。”
“那你來我家吧,我下廚給你做。”
“好。”
陳北安重新換了一套衣服,帶著笑笑開車去沈詩雨家。
“到了,先坐一會吧。”
門一開,笑笑就撲向了沈詩雨。
“笑笑乖,姐姐先去給你爸爸做晚餐,你先去和樂樂哥哥它們玩,好不好?”沈詩雨蹲下身溫柔的揉著笑笑的頭。
笑笑像是沒聽到一樣,死死的纏著沈詩雨。
“笑笑——”陳北安吼了一聲笑笑。
強行把笑笑抱進了客廳。
陳北安拘謹的坐在沙發上看幾條狗玩耍。
沈詩雨在廚房忙碌的準備晚餐。
“需要我幫忙嗎?”陳北安站在廚房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