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南奧的老宅就這麼的被朱一強一把火燒了。
南山街的黑道基地,被朱一強身後的保鏢淋上了汽油。
看著這個自己曾經待過幾年的地方,朱一強沒有半點留念,所有的回憶在他眼裡都是晦氣的。
“去死吧,姓李的——”
“砰砰——”
朱一強又往李南奧心臟部位補了幾槍,直到李南奧完全岔了氣,才罷休。
“你們當中誰願意跟著我混的就趁現在,不然只有死路一條,看你們怎麼選擇。”朱一強的話今天就撂這了。
反正就一句話,除了跟他混,其他的都是死路一條。
總之就是沒有得選擇,明擺著欺負人不是嗎?
“朱哥,我跟你混——”
“我也跟你混——”
“加一——”
……
剩下的小弟,紛紛效仿,打算跟朱一強混了。
看到這樣的結果,朱一強很是滿意,把李南奧的弟兄都撬到自己門下,真是不錯。
其實他們現在這種情況,跟朱一強混是最好的選擇了。
一夜之間,南山街的黑道基地大火焚燒,把周圍的居民都驚醒了
119火警警鳴聲由遠及近的傳來,消防員們連夜趕來救火。
現場火勢十分大,消防員都進不去,只能乘坐升降梯進行救火。
搶救工作進行了幾個小時,天漸漸放亮了。
消防員在火場發現了幾具被重度燒傷的屍體。
陳北安趕到現場的時候,火已經被完全滅掉了。
對屍體進行了檢查,屍體由於燒傷十分嚴重,表皮已經完全損傷,看不清死者的真面目。
拳鬥姿勢在死後焚屍時也可形成,故不能借以鑑別生前……
所以,陳北安很難判斷死者生前是否有遭受過什麼毆打或者是傷痕。
如果想要了解,那隻能回去看看屍體怎麼說得了。
現場環境太惡劣,陳北安叫人把屍體都運回了法醫室,進行下一步工作。
法醫室內,陳北安全副武裝,包月在一旁為他擦汗。
手術刀和其他解剖器械的撞擊聲此起彼伏。
安靜的法醫室中似乎又帶著幾分吵鬧。
在長達十幾個小時的高強度工作下,陳北安摘下口罩。
有問題,就一定會有答案,至少陳北安是這麼認為的。
屍斑鮮紅色,最可能的原因就是人活著時吸入大量二氧化碳。
所以,這些死者除了那一具中槍的屍體之外,其他的屍體都有這樣的明顯特徵。
“老陳,不愧是你啊!牛逼哄哄!”一旁的顧登誇的響的一批。
“不過這有什麼依據嗎?”包月也有點好奇。
陳北安緩緩來到洗浴池邊上:“打個比方:用火燒兩頭豬,一頭活的,一頭死的,燒完之後去檢查,發現死豬的嘴裡乾乾淨淨,而活豬的嘴裡都是菸灰炭塵。”
“哈……啊?原來如此……”顧登尷尬的笑了一下,反正他是沒聽懂。
聽陳北安在這裡講這些專業術語,對顧登來說,簡直就是在聽天書一樣。
聽也聽不懂,學也學不會。
“我看你是沒聽懂在這裝吧!”包月都不好意思戳穿他了。
“哪有?你可別亂說好嗎?”顧登一副小媳婦被欺負的模樣。
“老陳你可要給我做主啊!”顧登伸手一把抱住陳北安的手臂,還不忘搖一搖。
該說不說,顧登現在這幅模樣,還真和小媳婦又幾分神似。
“別扒拉我。”陳北安一臉嫌棄的把顧登的手拿開。
包月一旁看好戲,看得正歡呢!
“包子月,你在哪裡笑什麼?很好笑嗎?”顧登氣鼓鼓的盯著包月看,似乎要把人看穿一樣。
“當然是誰好笑,我就笑誰咯。”包月一臉不屑的走了,頭都沒有回一下。
“包子月,你給我站住,你在這說誰呢?”顧登氣的不行,追上去要和她理論。
陳北安看著這對歡喜冤家,無奈的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