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經公園的時候,便發現了公園內雜亂無章的交談聲。
“誒,也不知道那個挨千刀的,這麼缺德竟然把公園的樹林都給放火燒了,這人怕不是魔怔了吧?”
“誰說不是呢?前幾天這樹林不就死了個人嘛?才沒幾天就又有人放火把這樹林都給燒了,我覺得這樹林應該挺邪門的,以後還是不要來這邊了,怕是會沾上什麼不好的東西?”
王軒停留片刻便聽到了這些人的討論,意味深長的瞥了一眼樹林的方向,便又匆匆忙忙走了。
“老陳,找到一個手鍊……”顧登從灰燼殘留堆裡翻找出來了一條手鍊,但被火燒過後已經發黑了,看不清原本的模樣。
大概率是材質不太好,要麼就是用廢鐵做成的便宜貨,根本經不起大火的焚燒,這手鍊但凡被大火再焚燒那麼幾分鐘,怕不是就要被焚燒化掉了。
陳北安帶著手套接過證物袋,仔細的端量著裡面的東西。
王軒去超市買了幾包泡麵就回出租屋了,絲毫沒有在外面停留片刻,其一就是這天氣實在是寒冷,稍有不慎感覺老天爺能把人給凍死咯;其二便是王軒在西京本就無親無故的,狹小昏暗陰冷的出租屋對他來說便是最溫暖的地方。
雖然也抵不住什麼嚴寒,但至少比人心暖點,起碼它不會讓王軒有什麼彎彎道道需要去處理,也不像人際關係那樣需要用心去經營。
至少對王軒來說是這樣的。
回來的時候,王軒便覺得自己渾身沒勁頭昏腦漲的,但餓了一天肚子,沒胃口也強硬把一包泡麵給吃進肚了,顧不上好不還吃,只要能飽腹不讓自己餓死便可。
“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對你這麼好,你為什麼……為什麼要這麼對我,你良心不會痛嗎……”
“我沒有……我沒有……不是……不是這樣的……不是的——”
王軒從噩夢中驚醒,身下本就冰冷的被褥不知何時已經被完全浸溼了,身上的貼身衣物也完全溼透了。
王軒只覺得自己渾身發熱,肌肉痠痛,渾身跟散架了一般,床差點都起不來了。
勉勉強強扶著床頭櫃用胳膊肘支撐著身體艱難的爬了起來。
“嘔——”
剛起身,王軒便一股噁心湧上心頭,顧不上穿鞋子急急匆匆跑到衛生間去吐了。
“嘔——嘔——嘔——”
本就沒吃什麼東西,以至於吐出來的全是酸水苦水。
看著鏡中面色蠟黃的自己,王軒莫名覺得有些陌生。
現在的樣子,像是病入膏肓了一般。
最近只要一躺下一閉眼腦子裡全都是可怕的東西,王軒根本不敢閉眼,眼底的烏青便是最好的佐證。
王軒下意識摸了摸手腕,發現自己的手鍊似乎是不見了。
滿屋子翻箱倒櫃的尋找,還是沒有找到。
王軒冷靜下來,回想起前天晚上的事情,似乎是想起來這手鍊是怎麼回事了?
顧不上身體的不適,王軒頂著寒冷就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