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可能,我們的行動根本就沒有向上級彙報,只有我們三個知道。不然就是李光華這小子真的會未僕先知,但應該可能性也不大,或許我更願意相信花港漁場其實只是一個掩耳盜鈴的地方,而真正的運輸港口其實不是花港漁場,而是另有他所!”
“我去老陳,還是你牛,我覺得你這個想法的可能性比較大,李光華年紀輕輕的就把自己的企業發展的如此壯大,你說他也不肯能不小心是不是,我也覺得他們很有可能還有後路”顧登附和道,雙手雙腳高舉贊同。
此時,另一艘承載著五百多噸的各類毒品的貨輪已經成功過了海關,正向加拿大急速前進。
看著公司賬戶不斷增長的數字,李光華那是做夢都要笑出聲的程度。
錢如流水般嘩啦啦的往他的賬戶裡流進,別人是花錢如流水,而李光華則是賺錢如流水,容易的比吃飯還要簡單。
陳北安不死心,再一次踏上了前往城中村菜市場的路途。
即使經歷了上次的大搜查,這裡依舊人流如潮,並沒有因為上次的事情而受到絲毫的影響。
畢竟這個世界並不會因為某件事而停止運轉,更不會因為某個人的離開而有何損失。
徐亮和周德柱空出來的那兩個魚攤位也被新來的人所取代,這裡的人也並不是非徐亮的魚攤不可,只是好與壞之分罷了,但這又有什麼所謂呢?
陳北安這次來依舊是穿著便衣,也是為了更方便的走訪工作的進行。
陳北安來到徐亮的魚攤,新來的魚攤老闆熱情的招待著陳北安:“欸,這位帥哥要點什麼嗎?”
“那個,我不是來買魚的,我想問一下您這個攤位是您花錢買的,還是什麼?”
“當然是花真金白銀買來的,不買魚就快走,別擋著我做生意!”攤主不耐煩的說著。
“賣魚咯,有新鮮美味的大鱸魚咯~”男人高聲吆喝著。
陳北安蹲在路邊觀望樂許久遲遲沒有離開,他其實在等會不會有下一個運輸者出現。
雖然這個方法有些不可能,但萬一呢?
萬一真的有那個新的運輸者出現,又萬一真讓他碰到了那個新的運輸者,一切皆有可能,什麼話都不可說得太滿。
在出租屋呆了幾天的朱壽榮,一直也不見李光華聯繫自己,生活質量直線下降,房租都快交不起了,更別說像以前那樣隨時想去消費就消費,買東西從不看價格,看上什麼就買什麼,根本就不用擔心錢的問題。
今時不同往日,朱壽榮現在是窮的叮噹響,要錢沒錢,又不想放棄這個高薪工作,進廠打螺絲是不可能的了,這輩子都不可能進廠打螺絲。
他朱壽榮哪怕是餓死,流浪街頭也不可能進廠打螺絲。
進廠打螺絲,工作累還不體面,每天干死打底也就剛夠交房租,這樣還不如叫廠長給房東打工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