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鈴還需繫鈴人,萬鵬的背後還有著千千萬萬個萬鵬。俗話說得好,打蛇打七寸,我們這次不僅僅是為了抓萬鵬,還有其背後的秘密組織,我們也得將他們一網打盡。”陳北安說的認真,手心的筆被揣的死死的。
某酒店內,正被警方緊密跟蹤調查的萬鵬,跟個無事人似的,翹著二郎腿,喝著小啤酒摻著半碟花生米,看著電視,別提多享受了。
“你現在還挺悠閒。”
“你也不賴。”萬鵬一副無慾無求的看著電視,頭都不回一下。
“不怕警察找上門?”女人自來熟的給自己倒酒,也不去看萬鵬的動作。
“怕與不怕有何區別?該來的總會來的 ,你我不是神,阻擋不了這一切。”萬鵬倒是看得開,一副及時享樂的模樣。
“也是。”女人一口悶了大半杯酒,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來找我有什麼事?”萬鵬剝著花生米,蕩著二郎腿,無慾無求的問道。
“沒事,就是想看看你被抓了沒。”女人輕笑,似自嘲,又似嘲諷。
“呵呵呵,你還真是一點都不裝哈!”萬鵬嗤笑道。
“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是什麼樣的人,要是我關心你那才不正常,不是嗎?”女人望著萬鵬出神。
“也是,我去洗澡了,你自己自便。”說罷,萬鵬獨自進了浴室。
“老陳,線人回信,萬鵬這些日子一直都住在酒店 吃喝拉撒都是在酒店裡的,要麼就輸外賣,沒有出來過。”顧登把調查信息彙報道。
“有人找過萬鵬嗎?”陳北安沉思道。
“有的,不過是一個女人,只找過萬鵬一次,進去不到半小時就又出來了,其他的就沒有了。”顧登如實回答道。
“有查到那女人的信息嗎?”
“查到的,女子王楚喬,32歲 西京市人,康安製藥有限公司千金,其父親是我們市有名的製藥有限公司董事長,王楚喬和萬鵬是大學同學,讀書時期,王楚喬便開始暗戀萬鵬了,但兩人並未有過實質的關係,也就是說,兩人沒有在一起過,至於王楚喬現在為什麼去找萬鵬,原因可能會有很多。”顧登一五一十道來。
“第一,萬鵬和王楚喬這些年來應該是沒什麼來往的,不過這都只是猜測罷了,畢竟萬鵬這些年也不咋見蹤影,想要調查他的蹤蹤那是難上加難。再者就是,王楚喬在這個時候去找萬鵬,不排除是王楚喬對萬鵬還不死心,抱有幻想。還有一個,那就是兩人可能還有著另一層不為人知的秘密關係。”顧登頭頭是道的分析著。
“嗯,很好,和我猜想的差不多,但我更傾向於後者,王楚喬和萬鵬應該是還存在著一層不為人知的秘密關係,但也可能包括王楚喬現在還喜歡著萬鵬,但最重要的還是那層不為人知的秘密關係,這層關係的背後,很有可能就是那個神秘組織。”陳北安神色嚴肅,辦公室的氣氛也變得冷峻起來。
“怎麼 ,你不做下一步打算,真就這麼一直在酒店裡耗著嗎?警察可是在外面盯你好幾天了呢?”女人抽著女士香菸,時不時瞥一眼萬鵬,想看看他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