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北安一走,李光華立馬打電話給下屬:“海關那邊插派的人是不是出事了?”
“沒有啊,一切都好好的。”
李光華鬆了口氣,差點嚇死自己,想必陳北安他們可能是想詐自己的話罷了,只要自己打死不承認就沒什麼好怕的。
十五號那天,一切都按班就部的進行著,但李光華總覺得自己右眼皮跳的心慌意亂的,似乎有什麼大事在等著自己。
道士做完法,李光華立馬又讓大師幫忙看了看自己的運勢。
“李總今天恐怕不宜出海,恐怕有大難要發生!”道士一臉憂愁的說著。
"大師此話怎講?”
“李總,天機不可洩露,老夫也不知怎講,但今日確實不宜出海。"道士說的有些隱晦,沒有講明原由。
一旁的小助理可坐不住了,連忙提醒道:“老闆,今天我們要是不出貨,要是我們不能按時把貨給客戶送過去可是要付天價違約金的!”
李光華不是不知道這茬事,但道士說今天不宜出海,而且自己今天一整天右眼皮都跳的很厲害,怕不是真的有什麼大難要發生?
聽天還有由命?似乎有點難以抉擇!
“老闆,那些神神怪怪的其實也不必那麼在意,現在都二十一世紀了,有時候該不信還是不信的好,你看這道士我們又不知道他說的是真是假呢,我們也不能因為他的一句話就否決了我們這麼多年的慣例啊!還有老闆您可要想清楚天價違約金啊!”小助理著實是有些著急了,都快急火攻心了。
李光華也有些動搖了,不是說他付不起那天價違約金,而是如果他失約的話,還很有可能會失去這個忠實的大客戶,著實有點不值當。
猶豫了片刻,貨輪還是照常出海了,大不了就讓他們路上小心點就好了,況且他們在中海海關也有接頭人幫忙,其實也不用太擔心,這麼多年都是折磨挺過來的,也不差這一次半次的。
裝載著毒品的大貨輪就這麼如願踏上了航行的路途,中海海關內一下子召開了緊急會議,大大小小官職的工作人員都必須前去開會。
偌大的會議室內,主座上的白雄氣壓很低,自己都快退休了還要上演一場反腐風波,真是夠心累的。
會議室內大家都低著頭,沒人敢說話,靜悄悄的,哪怕就是說連地上掉了根針都能聽見都不為過。
白雄抬頭看了看底下的人,真是不知道那個兔崽子竟然敢造反,還搞得自己不得安寧。
“聽說我們中海海關裡出了內鬼,要是讓我知道那個人是誰?別怪我白雄講情分,你要是現在站出來認錯,我可能還能在中央那邊給你求求情,但是過了這個會議,你就等著去吃一輩子牢飯吧!”白雄大聲呵斥著。
認識他白雄的人恐怕都知道,白雄這個人做事從來都是說一不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