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陳北安便把程廣漢送回了旅館,出租屋被查的事也不知道劉榮凱有沒有知道,所以把程廣漢送回他住都旅館是最保守的選擇。
程廣漢倒是瀟灑,一個人在旅館安安穩穩的睡了一晚上等劉榮凱明天來接自己。
回去的路上,顧登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陳北安抬眸瞥見鬱悶的顧登。
“有什麼事直說,不用藏著掖著。”陳北安很直白,有啥事就要當面解決。
“老陳,這次真不是我不信任你,我們就這樣放程廣漢這傢伙回去,就怕他聯合劉榮凱一起來騙我們嗎?”顧登愁的不行,眉毛都快擰成一條麻繩了。
扭頭看到陳北安還是一副平靜的模樣,顧登就急得不行。
“放心,程廣漢是什麼樣的人你還不清楚嗎?一個永遠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的男人,你覺得他會為了劉榮凱犧牲自己嗎?"陳北安靜如止水般望著車窗外不停倒退的桉樹。
顧登恍然大悟,莫名為自己剛才的無知而感到羞愧難當,不過顧登當然也是知道老陳是不會在意這麼多的,只是對自己這麼多年的老搭檔不信任的羞愧。
西京時間早上十點整,程廣漢被門外的敲門聲吵醒。
罵罵咧咧的去開門,知道來人是劉榮凱,程廣漢也絲毫不客氣。
嘴上不饒人道:“你大爺的,來這麼有錢拿啊!老子都還沒睡醒。”
劉榮凱依舊是一副陪笑的模樣:“真是不好意思哈廣漢,都怪我太著急了,沒考慮到你的作息時間,早知道這樣我就下午再來了。”
劉榮凱從進門就一直都在不停的道歉,程廣漢也知道自己來這不是享受的,只好去洗漱。
“沒事,我就是起床氣有點大而已,都是我自己說要去探望劉叔叔的,還是早點去為好。”程廣漢感覺對自己死鬼老爸都沒有這麼好過,要不是為了自己能減刑,也為了自己以後在監獄裡的生活不用那麼辛苦,現在裝裝樣子他還是願意的。
劉榮凱沒有問程廣漢他不是在自己的出租屋住的嗎?現在怎麼又到旅館住了?
劉榮凱沒問,程廣漢本來就沒打算解釋,這有啥好解釋的,他程廣漢是怎麼樣的人,劉榮凱作為發小的又不是不清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劉榮凱索性就沒有問,程廣漢也沒打算說,雙方就都沒提這事。
兩人一起打車去的醫院,水果牛奶什麼的程廣漢一點都沒買,全都是劉榮凱出錢買的。
可能都知道程廣漢荷包裡本就沒有錢,想買也買不了。
病房裡,和劉榮凱有幾分神似的老頭躺在病床上不能動彈,身上插滿了管子,邊上的護士還在幫忙輸液。
“爸,你看誰來看你了。”劉榮凱把東西放在桌子上。
“劉叔,你咋樣了,有沒有好點?”程廣漢在冷血無情自私自利,也不至於見人都不問。
病床上的老頭看到程廣漢來看自己,比自己兒子劉榮凱來看自己還要高興,眨了眨眼睛表示自己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