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深情的撫摸著這幾張人皮,如視珍寶般端詳著它們。
“不錯嘛,這幾張皮都細皮嫩肉的,應該很好紋圖案。”男人的笑容有些張狂,意味深長的拍了拍許聰的肩膀。
許聰一個哆嗦,差點沒把魂魄嚇出來。
“當然,當然,我給華哥準備的“貨源”都是經過精挑細選出來的,絕對沒有忽悠。”許聰訕訕笑笑著,生怕自己小命不保。
正值盛夏,屍體腐爛速度很快,出租屋臭氣沖天,路過的其他租客聞到這味道都受不了了,叫來房東出面解決。
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房東循著味道揭開床墊,發現床底下藏著三具沒有皮的屍體,腐爛的屍體上滿是片地爬的腐蛆,吞噬著腐肉。
房東當場嚇暈在地,其他的租客急忙報了警。
接到報案,陳北安火速趕來。
大老遠就聞到屍臭味撲鼻而來,戴著防護口罩也抵擋不住那噁心又刺鼻的味道,實在是太沖了。
人群裡嘰嘰喳喳說個不停,時而有人拿出手機拍攝,但都被維持秩序的民警阻止了。
從屍體腐爛程度來看,死亡時間並不長,就在昨天。
房間內的地板雖然被清洗過了,但還是能清楚的看到地板縫隙裡的血跡。
陳北安順著血跡的深淺程度走去,一路來到出租屋的衛生間。
定睛端詳了一番,發現馬桶都抽水箱有掰動的痕跡,而且,抽水箱的邊緣也殘留著一些血跡。
陳北安小心翼翼的打開抽水箱發現裡面藏著幾把刀具,上面滿是乾巴巴的血跡。
看來這些刀具正是兇手的作案工具。
房東找來收賬本,翻到了這間出租屋的租客信息。
陳北安接過來一看,發現租客正是許聰。
包月也在床的鋪蓋上找到了一些毛髮,經檢測發現正是許聰的毛髮。
人證物證樣樣俱全,許聰這次插翅難飛。
“舒服,真是舒服!”許聰一出來就跑去足浴城消費了,好不容易死裡逃生,這次可不得好好消費一把。
陳北安帶隊一路逼進,足浴城老闆娘都慌了,這店要是被警方一鍋斷了,自己這輩子就這麼完了。
老闆娘急急忙忙上去攔著陳北安,訕訕的笑道:“警官這是幹什麼呀!我們這都是良民企業。”
說著便偷偷給陳北安塞煙,陳北安冷著臉一臉嚴肅的盯著女人。
“你再妨礙警方辦案,這可是犯法的。”陳北安眼神犀利,一臉嚴肅的看著眼前人。
老闆娘被看的頭皮發麻,她也知道這是犯法的,但如果不試試怎麼知道有沒有用?
早死晚死還是有區別的,女人心裡膽顫,不敢再阻攔。
警察一間間包廂找人,順帶把黃色交易的也一鍋端了。
正在享受著舒服按摩服務的許聰,房門被人一腳踹飛,心裡一顫,有些不安的看向門外,發現是警察,第一時間就是想著跑路,起身就想往窗外跳去。
陳北安一個躋身上去把許聰碾壓在地:“跑什麼跑,還跑,還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