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哥並沒有理會族人們的怨氣,這可讓族人們更加來氣了,就像一拳頭打在了棉花上,軟綿綿的,打了跟沒打根本沒有區別。
“嘿嘿,二哥,這女娃能不能留給我啊,我都還沒娶媳婦呢,上次見到這女娃我就惦記老久了。”村頭老光棍一臉色眯眯的盯著肖欣上下打量著。
“呸——”小孩哥朝老光棍吐了口水。
“欸,你這三娃子,竟然敢朝老子吐口水,我看你是活膩了——”老光棍氣急敗壞的謾罵著,小孩哥卻不以為意,權當他是在狗叫,在發瘋罷了,自己又何必去和一條瘋狗爭吵呢?
老光棍見沒人理會自己,吃了啞巴虧,一旁的其他族人也嫌老光棍給他們丟人現臉,一臉嫌棄的讓老光棍趕緊閉嘴吧。
村內族堂裡,四周坐滿了村裡德高望重的老人們,只有一個年輕的男人坐在主位上,想必就是這裡的族長了。
看起來還怪年輕的,看樣子差不多也就二十出頭而已,肖欣心想著。
“族長這些人害得我們三番五次的去找人,眼看著今年祭祀河神的時間也快到了,我們備選好的女娃也跑了,現在又因為種種原因破戒下山去抓人,都是因這些人而起,我們可得好好懲罰他們!”
“對,必須好好懲罰他們!”
其他人也都紛紛附和著,主位上的男人眼神淡漠的望著底下被捆綁起來的肖欣,不知在思考些什麼?
族人們討論了一輪又一輪,遲遲沒有統一意見。
“大家都安靜一下。”只見主位上的男人慵懶的伸展了一下身體,眼神凌冽西望著底下的人。
見族長髮話了,底下的族人們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大家都安安靜靜的等待著族長的發話。
“今天的事情就先到這吧,大家今天也都累了,都回去休息,剩下的事情留著明天再說吧。”男人朝底下的人揮了揮手。
“可是……”
底下有人還想再說些什麼,但又不敢說,只能先這樣了。
“把那人給我留下來。”男人指了指底下被綁著的肖欣。
肖欣抬眸看著前方那居高臨下,帶著面具的男人,眼神淡漠,看不出什麼情緒,但心裡是不害怕,那是假的。
“你們要幹什麼?放開肖欣姐——”小孩哥竭力反抗著,但被幾個族人給全力制止住了,根本動彈不了。
底下的人隱隱約約的低聲討論著什麼,族長把那女的留下來,大家腦中都想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事情。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會發生什麼,大家下意識都能想到。
小孩哥和他的朋友們被族人們拉走了。
只剩下肖欣一人被留在大堂,肖欣拼命的掙扎著,攔試圖掙脫身上的束縛。
只見面具男朝自己緩緩走來,肖欣的心都漏了一拍。
“阿欣?”面具男淚眼婆娑的望著肖欣。
已經很久都沒有人叫過自己這個稱呼了,肖欣不敢往下想,這人會是那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