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讓你又重新記起這段痛苦的回憶,但是我還是希望你能配合我們警方,繼續把這個案子破掉,換你女兒一個公道。”
女人沉默,眼眶滿是容忍的淚水。
其實剛才視屏一放出來的時候,她就已經認出裡面的那個女孩子就是自己的女兒劉美伢了,那熟悉的身影,女人這輩子都不可能忘掉。
“害死我女兒的那個人渣是不是視屏裡的那個男人?”女人咬牙切齒,十分痛恨的看著視屏暫停頁面的男人的身影。
“對,所以我希望你可以配合我們把當年的案子查清楚。”陳北安淡淡的看著女人,眼神很是堅定。
聽到陳北安說要把自己女兒當年的案子查清楚,不禁苦笑了,當年怎麼不查,當年為什麼要放棄調查。
無論自己怎麼苦苦哀求,都沒人願意幫自己查,只會叫自己靜候佳音。
這麼多年過去了,當年的傷疤還未癒合,就又被揭開了,女人怎能不心痛。
叫她如何接受得了,女人猶豫了,沉默了半天,不是她不想幫自己女兒申冤,是怕這些警察只是說說而已,到頭來又是無疾而終的話,還不如不弄,搞得自己身心俱疲。
“請你相信我,我一定會還你女兒一個清白的。”陳北安眼神堅定。
看得女人都有點動搖了 ,再三掙扎之下,女人決定再相信一次警察,答應了陳北安的請求。
徵得受害者家屬的同意,陳北安立馬對案子進行了深入的調查。
女人堅信,錄像帶中的女孩就是自己的女兒劉美伢,陳北安對劉美伢母親錄了口供。
…………
從警局的審查記錄表中,陳北安找到了當年為劉美伢進行屍檢的法醫鄧放。
“鄧法醫,您還記得30年前劉美伢那樁懸案嗎?”陳北安單刀直入主題。
已經70多歲的鄧放扶了扶架在鼻樑上的老花鏡,努力的回想著當年的案情。
“當時這案子確實驚動了整個西京警局,但是我們當時的檢測設備實在是太落後了,案子根本就無法進行。”老者無奈的嘆了口氣。
陳北安拿去電腦,給鄧法醫看了那個錄像帶的視頻。
“那您先看看這個視頻。”
鄧放眯著那小縫眼,定睛看了看電腦上播放的視頻,不解的看著陳北安:“陳隊長,這是?”
“哦,這是我們從最近一個案子的犯罪嫌疑人家中搜查到的,我懷疑視頻上的那個女性就是當年遇害的劉美伢。”陳北安暫停了視頻,沒有繼續播放接下來不堪入目的畫面。
鄧放定了定神:“視頻很模糊,再加上這個案子已經太久遠,我也記不太清了,陳隊長,我恐怕也無能為力。”
聽聞鄧放的話,陳北安也並沒有灰心。
“那鄧法醫,您還記得當年整個案子的全部經過嗎?”
“當年,警方進行了地毯式的搜查,都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跟別說其他人了,法醫部門除了在死者的體內提取到犯罪嫌疑人的精液外,也並沒有收集到任何有利的線索。所以,陳隊長還是聽我一句勸,別去查了,真的查不出來的,不然到時候還會惹禍上身就不好了。”鄧放好心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