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其他過來找老師的同學,兩人四目相對,那人瞥了一眼,什麼也沒說,關上門又匆匆離開了。
想當然,那人是沒有機會說出去的,因為有白逸軒這個老狐狸在,那人根本沒機會說出去。
朱瑜也不知道自己那天是怎麼從辦公室回到宿舍的,總之那段時間可能是她人生中最黑暗的一段時間了。
白逸軒發了那天他偷偷錄下來的視頻給朱瑜,並威脅朱瑜去搞代孕,朱瑜根本沒有拒絕的權利。
那天之後,朱瑜就吃了避孕藥,那個孩子並沒有留下。
之後便是被逼著給某高官代孕了,所以,這那生下的孩子其實是幫忙代孕別人的孩子。
一旁的包月聽了氣憤不已,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那個視頻你有保留嗎?”
“有的。”朱瑜翻出相冊裡保存下來的視頻,她不是沒想過去報警,只是那時的她沒這個勇氣罷了。
不過現在就不一樣了,她現在連死都不怕的人,難道還會怕白逸軒這個紙老虎嗎?
說便,朱瑜把代孕的那些收集下來的賬單發票也一併上繳給了包月。
“包警官,這事就拜託你了!”朱瑜把自己最後的希望都寄託在了包月身上。
“放心,我們警方一定會還你一個公正的結果的。”包月心裡感慨萬分,又不禁替眼前這個正值青春年華的小姑娘感到惋惜。
此刻還不知自己大難臨頭的白逸軒還在想著怎麼算計黃霖霖的事。
班會上,白逸軒明裡暗裡的潛罵黃霖霖不守婦道。
“有些同學啊!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該檢點點,特別是女孩子家家的,一個人出門在外要學會保護好自己,要是被一些圖謀不軌的人盯上的話,那就你是後悔也來不及了。”白逸軒說的激情洋溢。
底下聽他講話的人沒幾個,因為他自己都經常出沒酒吧夜總會這些地方。
現在還好意思說別人,一點說服力都沒有好嗎?
黃霖霖更是隻字不言,低頭玩手機,漫不經心的坐在最後一排,一個眼神都沒有分給白逸軒,時不時還故意當著白逸軒的面和周圍的男生調情曖昧的。
白逸軒氣的都快腦血栓堵塞了。
“反正話我也跟你們說過不知多少遍了,你們聽不聽的進去,聽進去的又有多少,那就是你們自己的事情了,要是出了什麼事情也別來找我哭,我也不想管,更不會去管!”白逸軒把氣都撒在了上面,以為這樣就能把大家怎麼樣似的,但底下依舊是沒人聽他的廢話文學,還把推卸責任說的這麼理直氣壯。
下一秒,陳北安就帶著一群警察朝白逸軒緩緩走了過來。
底下的學生一片喧譁,吵鬧聲紛紛揚揚。
“陳隊長,你們這是幹什麼?”白逸軒臉色蒼白,手心直冒冷汗。
“跟我們回去一趟吧,這裡全都是學生影響不好,你要是不要面子的話,我也不介意在這裡跟你處理。”陳北安義正言辭的說著,絲毫沒有給白逸軒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