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櫃也被清空了,雖然被清理的乾乾淨淨,但是還是摻雜著一股難聞的味道。
“陳隊,我們在附近的垃圾桶裡找到一袋頭髮。”一警察拿著一個黑色塑料袋進來。
打開袋子,可以看出是女人的頭髮。
“你們再找找,看能不能找到刀、剪子之類的尖銳物品。”
“包月,你把後廚的刀具帶回警局看能不能檢測到什麼。”陳北安臉色鐵青。
……
“你好,請問你是蘇雯雯嗎?”
“你是?女人臉上還有淤青。”看到陳北安還有些膽怯的縮了縮身子。
陳北安掏出警員證:“我西京公安局偵察大隊隊長陳北安,我想向你詢問一下關於黃忠的情況?”
女人黑了臉:“關於黃忠的事沒有什麼好說的,我也不知道。”
“他現在牽連上了一樁命案,我想必你應該會了解他,希望你能好好配合警方的調查。”
女人沉默。
“你是他的前女友,對嗎?”陳北安也不打算隱瞞信息了。
“是的。”
“你倆為什麼分的手?”
“性格不合。”女人聲音淡淡的,聽不出什麼情緒。
“還有其他原因嗎?”
女人緊張的揣摩著手,臉色發白,眼神空洞。
“你放心,我們警方會保護好你的,希望能你把你知道的都告訴我們。”陳北安看出了女人的不安。
沉默了許久,女人緩緩說道:“因為他有暴力傾向,說著還把袖子擼起,手臂上全是淤青,腿上也有。你們也看到了吧,我臉上的淤青就是被他打的。”
“他為什麼打你?”陳北安最煩的就是這些有家暴傾向的人了,不禁皺了皺眉。
“黃忠他控制慾很強,每次看到我和男性朋友走到一起,就會辱罵我,嚴重的時候就會動手打我。看到我旁邊站著個男的,就以為我出軌,給他帶綠帽。我的正常交際與工作都被嚴重影響了,我實在受不了他了,就和他提了分手。但他沒有同意,一直對我死纏爛打 。有一次他來找我,被我哥看到了,我哥不忍心讓我一直遭受黃忠的糾纏,就和他吵了起來,後來他還和我哥打了起來。”女人忍不住抽泣。
緩了良久,女人又說道:“之從那天之後,他也沒有再來找我麻煩了。”
“那你聽黃忠和你提過蘇寧嗎?”陳北安一直等女人平靜過來才又拉回主題。
“沒有,我只聽他說過他是在福利院長大的。但沒聽他說過,他福利院的朋友。不過,以前我去他包子鋪幫忙時,見過一個男的和他應該挺熟的,好像姓李來著。”
“是叫李安嗎?”
“對,對,就是叫李安。”女人記憶一下就湧現出來了。
“因為這是我和他交往這麼久,第一次見他和別人聊的這麼來,所以我還對他特別有映象。”女人又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