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芬都把話說到這個份上了,陳北安他們也不好再停留。
“誒,不是這個吳芬未免也太那啥了吧?這簡直就是先入為主啊!我們都還沒說什麼呢?人家就把話給撇的乾乾淨淨了。”顧登反應再遲鈍也不至於看不出吳芬先入為主。
陳北安眼神淡漠,平靜的看向車窗外。
“其實大家都漏了一點,我們調查的身份上寫著吳芬是個二十八歲的年輕女性,而剛才那個吳芬和照片上的吳芬明顯是有些出入的,而且剛才那個吳芬看著就不止二十八歲,反而更像是四十八歲,或者說更加大……”
“喔,我怎麼忘了這個,你不說我還真不記得這茬事呢?剛才那個吳芬的確和我們調查的資料庫那個吳芬好像真不太一樣。”顧登也反應了過來。
“吩咐人去跟蹤吳芬的一舉一動,一旦有什麼風吹草動立即彙報。”
“明白。”
臥室內,曖昧的氛圍也一消而散,剛才的種種似乎都不復存在。
“小芬,剛才那些人誰啊?”小男友一臉不滿的看向吳芬,似乎在向她討說法。
“沒什麼?就是以前的一些窮親戚,想過來找我借錢。”吳芬胡亂撒扯了一個藉口,糊弄過去。
“那你可別把錢借給這種人!這錢要是借出去了,那就是劉備借荊州,有借無還啊!”小男友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實則就是害怕錢被分走。
“知道,別說了,那我們現在繼續?”吳芬一臉曖昧的看著小男友。
“算了,被他們都搞得沒興致了。”小男友如此說道,實則是因為早已玩脫了,現在想玩也玩不了。
吳芬也覺得掃興,沒再說什麼,穿上衣服抽悶煙。
“老陳,DNA比對了一下,剛才那個吳芬的確是我們要找的吳芬,看著有點不太像,可能是整過容什麼都,跟易容術差不多。”顧登把調查報告遞給陳北安。
“死者肛門內發現鐵質項圈,但這情況似乎和王文斌與其工友所描述的形象似乎有很大的偏差。”說罷包月把物證拿了上來。
顧登看著這從王文斌肛門內提取出來的鐵質項圈直犯惡心。
“嘔~不行了,包子月你快拿開,不然我今天中午午飯恐怕都吃不下去了。”顧登面露難色。
“那正好就當是幫你減肥了,你還得感謝我吧?”包月一臉嬉笑,看著顧登一臉受欺負小媳婦模樣就覺得開心。
“去你大爺的,要是這樣的話,那這個肥不減也罷,我再怎麼招惹到你,也罪不至讓你用這種方式來懲罰我。”顧登雙手合十,就差跪下來給包月磕幾個響頭了。
“算了不整你了,看你這個損樣,禁不了一點嚇唬,膽跟那個老鼠一樣小的要死。”說罷,包月把物證放回了證物保險箱內。
顧登一直盯著包月把那東西放回保險箱才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