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頭剪刀布,三局兩勝?”
“可以。”
結果不言而喻,顧登還是輸了。
顧登深呼吸,鼓起勇氣,推開了髮廊的玻璃門,花姐已經不見人影了。
髮廊妹見有人進來,笑著跟顧登打了聲招呼,像是對熟人那樣說:“你來了啊!”
顧登有點侷促不安道:“你……你們這裡理髮嗎?”
其中一個髮廊妹回話:“不理髮,玩玩嘛。”
髮廊妹熱情的給顧登介紹著各種特殊服務的價格。
顧登平時很少抽菸,為了掩飾緊張,他點了支菸,還給兩個髮廊妹每人遞了支菸,慢條斯理道:“別急,先抽根菸。”
髮廊妹接過煙,顧登有禮貌的給她們點燃,同時暗中觀察,發現店裡還有一扇門關著。
“店裡就你們兩個嗎?”
“目前是隻有我倆在店,其他的小姐妹都放假休息了。”髮廊妹接話。
“那……那個,你們花姐在不在?”
“哦,找花姐你早說嘛,花姐今天身體不舒服,剛去休息了。”
“這麼不巧的嗎?”顧登假裝很遺憾。
“花姐不在,我倆也可以陪你玩的嘛。”髮廊妹挽留顧登。
“那……那你先給我做個按摩好了。”
“你是第一次來吧,這麼放不開,還做什麼按摩,打炮就打炮。”髮廊妹接茬。
顧登指了指關著門的那間房:“做按摩是到裡面嗎?”
其中一個髮廊妹把顧登領進小房間,另一個髮廊妹拿了個摩托車鎖把玻璃門鎖上了,坐在沙發上盯梢。
小房間有兩張床,鋪著白色的床單,放著幾件換洗衣服,看來,這幾個小姐平時就住在店裡。
髮廊妹把門關上,迅速的把自己的衣服脫光,仰躺在床上。
顧登不忍直視眼前白花花的肉體,誰知道這些髮廊妹會這麼主動。
“那個,我其實是想來找你們瞭解一下花姐的,我有一次路過你們這,一眼就看上了她,後來我跟附近的人打聽才知道她叫花姐,是這的頭牌。”
顧登掏出500塊錢,表示自己要採訪髮廊妹。
髮廊妹接過錢,習慣性地看了一眼紙幣的真假。
“那個,你能不能跟我說說花姐有什麼愛好之類的?”
“帥哥夠大方,我請你喝酒,我們邊喝邊聊。”髮廊妹從床底掏出一瓶不知名的雜牌酒。
“那個,你能先把衣服穿上嗎?”
髮廊妹眯著眼,往顧登褲襠摸了一下,顧登被嚇得往後一躲。
“來吧,我得講職業道德,幹完後,我在跟你說吧。”
髮廊妹換了個姿勢,趴在床上。
“我喜歡的是花姐,對其他女人不感興趣。”
髮廊妹見顧登堅持自己的原則,把自己的衣服穿好。
女人把酒蓋撬開,對嘴猛灌了一口。
“你想追花姐是沒戲的?”髮廊妹不屑的喵了一眼顧登。
“沒事,我自願的,追不到也沒關係,只要不給自己留下遺憾就好。”顧登一臉深情的演繹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