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覺得這起案子會是什麼樣?”顧登漫無目的的走來走去的。
“能不能別在我面前晃悠了,都被你晃的煩死了。”包月啪的一下把一個文件夾朝顧登扔了過去。
“嘿咻~包子月我說你這一點就爆的脾氣什麼時候能改改,怪不得你找不到男朋友!”顧登也不在怕的,以牙還牙的懟回去。
“死登子我告訴你,你今天死定了,看我不收拾你——”
陳北安無奈扶額,簡直沒眼看。
“王軒,你去庫房收拾一下林歡的遺物,放在那裡大晚上也怪嚇人的。”周福建皺著眉頭,一臉害怕又驚恐的說著。
“老闆我和王軒一起去吧,多一個人多一分力量,我去幫著也能收拾的快一點。”楊曉波一副殷勤的樣子,老闆周福建還巴不得多一個免費的苦力給自己幹活呢,那必然是樂不思蜀。
庫房就在便利店消防通道後面的小隔間裡,周福建為了壓榨員工,有時便會讓員工們去庫房小隔間裡休息。
打開庫房電卷門,一陣灰塵四起。
“咳咳~這裡面也太他媽嗆鼻了吧?周福建這周扒皮真不是人,雖然我和林歡關係不咋地,但摸著良心說,這庫房的環境實在是差的不行,怕不是周扒皮家的狗都他恐怕都捨不得鎖在這吧?”楊曉波罵罵咧咧的說著,他就是為了摸魚才想著跟過來,順道看看林歡這小子有沒有留下什麼值錢的東西在這,多少都能賺點。
為了錢,楊曉波都忍下了,但看到林歡住的地方的那一刻,楊曉波感覺周扒皮預判了他的預判,看來薑還是老的辣,怪不得周扒皮會讓自己跟過來。
現在走未免有點太過於不厚道,楊曉波只能硬著頭皮跟跟王軒進去了。
裡面堆積成山的貨物箱上覆蓋著一層厚厚的灰塵,稱一稱怕不是會有幾斤灰了。
林歡住的地方就在庫房門外 ,楊曉波嚴重懷疑周福建這傢伙完全就是打著大發善心的名頭去讓林歡去給他當看門狗,幫他看庫房那堆過期的垃圾食品。
王軒全程都沒有說話,只是埋頭安靜的收拾著林歡的東西。
其實林歡留下來的東西也沒有多少,無非就是那張又薄又破舊的爛棉被和幾件洗的發白的衣服罷了,其中甚至還包括一套工作服,其他的就沒有什麼了。
楊曉波看著就寒暄,早知道就不貪這個小便宜了,真的是貪小便宜吃大虧。
“東西收拾好了,可以回去了。”王軒把林歡稀稀拉拉的東西都裝進了一個麻袋裡。
“這麼快就回去嗎?再等會吧,我腳突然有點抽筋了,休息會再回去。”楊曉波一臉精明的說道。
“那也行。”王軒全程就是可進可退,什麼都沒抱怨,也不知在沉思些什麼?
“來一根?”楊曉波拿出那包紅塔山,遞了一根過來。
“不用了,我不抽菸。”王軒推掉了,便沒再說什麼?
楊曉波低頭抽著悶煙:“你說林歡這小子也是夠慘的,一直以來都在被周扒皮利用,被人賣了還在幫著別人數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