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笑,可把林勇給嚇到了,沒了低保,那自己真的就是沒美玲不行了,遲早得餓死街頭。
“誒……警……警官,我……我剛才這不是在跟您開玩笑嘛?您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跟小的一般見識了是吧?您有什麼問題儘管我,我知道的事情多著呢。”林勇現在的態度跟剛才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就像剛才那囂張跋扈的人根本不是他似的。
“美玲的身世,你說一說吧。”陳北安輕笑,心想,小樣還想跟我鬥。
“美玲啊,的確不是我孫女,美玲是孫翠花的女兒,孫翠花,13年前西板坡高架橋事故曉得吧?孫翠花正是當年16名遇難工人中的一個,也是那16人中的唯一一個女性……”
“當時工地上不是說沒有女性職位嗎?那這個孫翠花又是怎麼回事?”陳北安抓住重點,看來今天是問對人了。
“嗨,你別聽外面傳的,孫翠花不就和現在美玲每天去工地上給工人們送盒飯一個道理。”
“那為什麼當年的負責人說當年的做飯的主廚也是男的,既然工地上都有做飯的了,那為什麼還要買盒飯?”
“嘿,這你們就不懂了吧?工地上的確是有做飯的男人,你也知道的,人都是懶惰的傢伙,有時候不想下廚,就花點錢直接去買盒飯,盒飯即划算,味道也還不錯,最主要的還是能把省下來的錢給私吞咯!”說起這些彎彎道道的事情,林勇就特別來勁。
“你也幹過?”陳北安質疑的看著林勇。
“嘿嘿,警官不愧是警官,真是慧眼識英雄……”
“不會說話就別說,免得給我侮辱了英雄這個名稱!”陳北安一臉無語,但又不能打人的無奈感,有時候真的讓人很無措。
“誒,都一樣,不說就不說嘛?這麼兇幹什麼?”林勇老無賴了,淨搞這死出。
陳北安惡狠狠的瞪了一眼,林勇訕訕了扭過頭去。
“好好好,我不亂說,我不亂說,還不行嘛?我本來是跟同鄉一起去當散工乾的,你也知道嘛,工地上的活都太苦了,我實在是受不了了,就申請幹了後廚,當過那麼幾個月的廚師,後來工地上出事後,我就失業了……”
“那美玲呢?你從哪裡抱回來的?你可別跟我說是你路邊撿的!”陳北安早就看透林勇這個人了,就是奸詐狡猾。
“那也沒有,美玲我也不知道是工地上那個男人的雜種,美玲他媽孫翠花遇害後,我不是知道她孤身一人,家裡也無親無故的,我也無處可去,就借住在了她家,順帶幫她養大她的孩子,你看我這也不是做了件好事嘛?”林勇還一臉自豪的說道。
“借住?我看你是鳩佔鵲巢吧?而且還是一住就霸佔一輩子那種,美玲不也淪為你賺錢的工具了?”陳北安對此嗤之以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