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正輝張望了許久,酒店走廊內一望無際,連個人影都沒有。
心急如焚的廖正輝一心想著去享受今晚的春宵一刻,不一會就放鬆了警惕,心急的去刷房卡進去了。
房間裡的燈光十分曖昧不清,一個身著性感小狐妖的裝扮,臀部上帶著一個白絨絨的小球球,發頂帶著一個狐狸耳髮箍。
就這麼妖豔的躺在粉粉嫩嫩的兩米大床上,還怪性感的。
那是把廖正輝迷的死死的,眼睛都挪不動了,整個人色眯眯的盯著床上那隻小狐狸上下打量著。
廖正輝眼眸裡滿是世俗的慾望,小狐狸似乎天生就如此會蠱惑人心。
“廖局長,您怎麼這麼久才來啊~寶寶等的都快睡著了~”小狐狸精眼神似乎會發電,直勾勾的盯著廖正輝看,兩人的對視十分的色情,都快看出花來了。
“對不起哈,剛才有點事情耽誤了 ,希望寶寶不怪怪罪我。”
“我怎麼會怪罪廖局長呢~您說是吧?”小狐狸一把把廖正輝拉倒在床上。
兩人就這麼相看著,空氣中的曖昧氛圍莫名升溫。
“廖局長~寶寶已經等很久啦~”小狐狸妖豔的眼神不停的衝廖正輝放電,手上的動作也沒閒下來,一邊熟練的解著廖正輝的皮帶和體恤。
情到深處自然濃,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乾柴烈火的,場面一度很激烈。
春宵一刻值千金,完事後的廖正輝累得不行,跟個老死狗一般趴在床上睡著,腰間還墊著一個柔軟的枕頭。
人不行還非要幹年輕人那套,這也是他自己活該。
直到日嗮三竿,廖正輝才朦朦朧朧的醒來,下意識伸手摸了摸身邊的床,發現那小狐狸已經走了,地板上也只剩下他自己的衣服。
一旁的垃圾桶唯一的一個垃圾莫名有些顯眼,這要是說出去怕不是會被人笑話,幹活沒幾分鐘就繳械投降了,真是越老越不中用了。
拖拖拉拉又過了幾個小時,下午兩三點廖正輝才全副武裝帶著口罩墨鏡從套房裡下來。
下午回到辦公室的那一刻,廖正輝看到桌子上放著一封厚厚的信封,打開信封的那一瞬間,廖正輝當場就傻眼了,裡面全是他和昨晚那女人的激情床照 ,底下還墊著一封信。
“你肯定很好奇我是誰吧?或許你可能更加好奇我是怎麼拍到這些照片的,但這些對於你現在來說顯然並不是那麼重要了,如果你不想讓你這些醜照流露出去,那就立馬把T418次列車重新通運,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我相信你肯定也清楚該怎麼做的 我等著你的好消息,限你兩個小時的時間,我必須在鐵路官網上看到T418次列車重新停運的消息!”
廖正輝拿信的手微微顫顫的,手上的信自然而然的就掉落在了桌面上。
瞄了一眼手錶的時間,現在是下午三點半,兩個小時那麼就是在今天下午五點半之前要把這事處理完。
現在要找到偷拍的人已經遲了,而且偷拍的人手上大概率是保存有這些照片的備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