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爺發話了,廖家的其他晚輩一個也不敢回話。
察覺到現場的氛圍很尷尬,陳北安也大概猜到了什麼。
向他們深入瞭解到了廖家和白家的祖輩恩怨事件。
離開廖欣琪家的時候,發現有一個人在不遠處的草叢裡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在幹什麼?
陳北安留意了一下那人,再回頭看的時候,發現草叢那人已經不見了。
辦案室裡,陳北安單手托腮埋頭思考,望著小黑板上的案子線索規劃思索。
“老陳,查到了。據村民反映,廖家和白家世世代代的恩恩怨怨都不知道糾纏多久了,這都是歷史遺留問題了。但年輕一代是沒有什麼恩怨的,感情不好也都是因為上一代的恩怨問題,致使他們兩家的年輕人都沒有什麼往來,見面也是沒有話題,誰也看不上誰,大概就是這麼個事,但要是也不至於達到殺人的地步。”顧登抿了一口水,緩緩說道。
“嗯。”陳北安接過調查報告,翻閱著上面的調查信息,一臉嚴肅。
“這可能只是表面現象,我感覺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陳北安的直覺告訴他,現在查到的信息都是不全面的,冰山一角罷了。
俗話說得好,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里。
村民瞭解到的事情,應該都是人傳人,言一言,亦真亦假,亦假亦真。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這都很難說,這一切信息都有待考證。
白家大院柴房裡,白子豪把白二狗逼到裡角落裡。
“欣琪是不是你殺的,肯定是你對不對?你早就伺機窺探欣琪很久了,趁我不在就把人殺了,你等著坐牢吧!”白子豪的聲音很強硬,一臉兇狠,感覺可以把人活生生吃掉似的。
柴房外的人聽道了門內的對話,火急火燎的往廖家趕了過去。
而白二狗早就被白子豪激得精神病發作了,在那咿呀叫。
“呀呀——”白二狗猛的推開了白子豪,破門而出,一溜煙就不見了人影。
接到報信的廖家,火急火燎的,抄起傢伙就往白家趕來。
讓白家把白二狗交出來,不然就開幹。
白家的人一臉茫然,看著來勢沖沖的廖家人,都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
廖家那群傻逼不會真的以為他們家廖欣琪是他們殺的吧?
想想就無語,白家當家的一想起來就來氣。
他們白家可不是這樣的人,昨天村裡傳他們白家把廖家人殺了,白家就已經氣氛的不行了。
廖家人現在還好意思來找他們要說法,實在是來氣。
“白家人,把你們當家的叫出來,今天要是不給我們一個說法,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廖欣琪爸爸和二叔帶著一群人把白家門口堵住了。
周圍圍滿了圍觀的吃瓜群眾,吵吵鬧鬧的。
白家當家的在屋內急得不行,老一輩最看中的就是臉面,現在他們在村裡都抬不起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