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母進來的時候,房間裡已經是一片狼藉,看到蕭婉婷被打得鼻青臉腫的,蕭母雖然心疼,但還是第一時間上去問了蕭炎有沒有事,再去看蕭婉婷的傷勢。
蕭婉婷看著自家重男輕女的母親,實在是受不了了,轉身摔門離開。
心中的怒火無處宣洩,憑什麼受傷的是自己,而母親關心的卻只有蕭炎,這麼多年來的壓抑,與不平等對待,讓蕭婉婷看清了自己母親的醜惡嘴臉,也看清了哥哥蕭炎的那副德性,更看清了這個家根本就容不下自己。
這些年積攢下來的委屈與心酸,在此刻徹底爆發了出來。
就像是那被資產階級壓迫了許久的農民階級奮起反抗。
那晚,蕭婉婷獨自出去了,一晚上沒回來,蕭母也沒有出去找她,電話也沒打,什麼也沒問。
酒吧包廂裡,蕭婉婷看著微信上朋友給自己發來的一條又一條的信息,全都是關心自己安危的人,但那個標註這哥哥和母親的微信卻一直都沒有發過信息來。
蕭婉婷心灰意冷,也覺得自己實在是可笑,到頭來,能在自己需要幫助和安慰的時候,也只有那些平時被母親說是豬朋狗友的人給自己發消息安慰。
那晚,蕭炎也不好過,又和蕭母大吵了一架,就因為自己房間裡的沈曦月的小卡片少了一張,就把蕭母破口大罵了一頓。
“他媽的,誰讓你進老子房間的,害得我都卡片都少了一張,你跟我說實話,你到底是不是故意想和我作對。”蕭炎怒號,一晚堆積的愁緒全都發洩在蕭母身上。
“不是的兒子,媽媽只是想進去幫你打掃一下衛生而已,我看那張卡片都沾上汙漬了,而且還被丟在角落裡,我以為是你不要的扔在哪裡的,所以我才把那卡片扔掉了,媽媽真的不知道那卡片對你這麼重要啊!”蕭母像是做錯事的小孩子一樣,一臉緊張的看著蕭炎。
“不知道,你除了會說不知道還會什麼?別每次都這樣好不好,我真的很煩的好嗎?”蕭炎不耐煩的把蕭母趕了出去。
看著那被重重的關上的房門,蕭母一臉無奈的站在門外,自己也不知道上輩子造了什麼孽,這輩子怎麼這麼苦。
次日中午,蕭婉婷才渾渾噩噩的從外面回來,渾身酒氣。
蕭母一看到蕭婉婷這幅鬼樣子,氣就不打一處來,上去就給了蕭婉婷一巴掌,把蕭炎撒在自己身上的氣都洩在蕭婉婷頭上。
蕭婉婷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蕭母,自己出去一晚上沒回來,自家母親不管不問也就算了,自己回來了還上來就打了自己一巴掌,蕭婉婷徹底爆發了。
“你打吧,做好就把我打死了算了,反正你也不在乎我的死活,留下這也是礙著你的眼睛。”蕭婉婷衝進客廳拿起茶几上放著的水果刀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蕭母見到蕭婉婷拿刀,心裡也慌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