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達你認識嗎?”
馮山楞了一下:“認……認識,他是我初中同學。”
“他是怎麼死的你知道嗎?”
“我不太清楚,聽學校同學們說他在家和農藥自殺的。”男人磋磨著雙手。
“別緊張,我們只是例行公事隨便問問。”陳北安倒了杯熱水給馮山。
男人輕輕的抿了一口水潤潤嗓子。
“好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拿去和郭達的DNA信息比對一下。”陳北安把馮山喝過的紙杯遞給包月。
“這是什麼意思?”顧登疑惑。
“結果出來你就知道了。”
…………
“包月辛苦你了。”
“沒事,事情緊急,我也不急著下班。”
1個多小時後,包月把DNA信息比對結果遞給顧登。
“What?”顧登翻開結果報告,大為震驚。
“老陳這是怎麼回事?”
“正如你看到的結果那樣,現在的馮山就是死去的郭達。”
“那真正的馮山在哪裡?”
“這就要問“馮山”了。”
…………
“郭達你好。”陳北安衝眼前的“馮山”問候。
“警官你這是在說什麼?我不太懂。”男人肉眼可見的慌了。
“你其實就是郭達對吧。”陳北安把DNA比對結果推給郭達。
男人拿起報告,手顫了一下,紙掉落在審訊桌上。
“真的馮山在哪裡?”
男人不語。
“為什麼要假冒馮山?”
男人盯著陳北安笑:“你猜啊!”
陳北安見慣了這種場面,也沒被男人吼住。
“你不想說,那我就幫你說吧。”
陳北安看著郭達:“你喜歡上了自己兄弟馮山的女朋友,你眼紅馮山有白琳這樣的女朋友,眼紅馮山的家世比你好。你就想取代馮山,強佔馮山的一切,你就把馮山殺了,霸佔了他的女朋友和家世。”
“哈哈哈——”男人仰天長嘯。
“我羨慕他,真是好笑,這本來就屬於我,我只是奪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罷了。”男人不屑的看著陳北安。
“陳隊,馮山父母來保釋他了。”
“哈哈哈——”
男人看著陳北安戲弄的笑了:“怎麼樣,我都說我只是在奪回屬於我自己的東西罷了,他才是霸佔別人東西的人。”
“兒子你沒事吧?”夫妻兩把“馮山”渾身上下看了遍,生怕自己的兒子受委屈。
“沒事爸媽,警察抓錯人了而已。”男人跟著父母走出了警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