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妻子呢?我們現在聯繫不上她人?”
“我也不是太清楚,應該是在寺廟求佛問神去了,她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天會待在寺廟裡”。賈萬波思緒很清晰平緩,情緒絲毫沒有受到半點的波動。
賈萬波的回答過於縝密,陳北安竟找不出半點紕漏。
“陳警官,還有什麼問題嗎?我半小時後要到公司開會。”
“好,那今天就先到這吧,麻煩了。”證據不足,也只能放人了。
“老陳,我剛才調查過了,賈萬波前妻黃小雅在生產賈妍妍的時候就已經難產而死了,並且,在黃小雅死後的第二天,賈萬波就迎娶了現任妻子也就是賈妍妍的繼母楊茜。”顧登把調查報告遞給了陳北安。
“楊茜這個人很不簡單,二十出頭的年紀就拿捏住了富商賈萬波,一開始很多人都不看好楊茜,都說等賈萬波玩膩了,就會把人給甩開。誰知,楊茜坐上賈家女主人的位置,一坐就是十年,縱使賈萬波在外頭怎麼沾花惹草,但賈家女主人的位置被楊茜坐的那是穩穩的,雷打不動。”顧登認真分析道。
“那看來,楊茜這女人還真不簡單。”陳北安也陷入了沉思。
日照香爐生紫煙,遙看瀑布掛前川。
寺廟內,楊茜緩慢的撥動著手上的佛珠,閉目養神。
“施主。”
“大師,這些日子麻煩您了。”楊茜輕啟朱唇,眼眸泛著笑意。
“此言差矣,施主日行一善,累積萬福金安,此乃恩賜。”寺廟住持輕笑,畢恭畢敬的向佛祖行禮。
“夫人,小姐出事了……”
楊茜表情微變,朝佛祖又行了一大禮。
“賈夫人,聽聞您丈夫說您這些日子一直都在寺廟裡守神?”陳北安打量著眼前一襲素裟衣的女人。
楊茜身上有著不是她這個年齡的女人該有的慈祥感,亦或說是神秘感。
“的確如此,這幾天我一直都在寺廟守神,鞍山寺的住持可以為我作證。”楊茜也是個談吐縝密的人,對陳北安看似淡定,實則一身戒備。
“賈妍妍出事沒人通知你嗎?”
“實在抱歉,我去寺廟守神的時候有個習慣,就是不喜歡有人來打擾我,所以每次上山前,我都會斷掉一切與外界的聯繫,當然也包括我家那些保姆和管家,沒有經過我的同意,誰都不能來打擾我守神,就連我丈夫賈萬波也不能。”楊茜說得輕鬆,臉上看不出一絲喪失親人的悲傷。
不,應該說,是絲毫沒有死女兒的悲痛,甚至隱約還有一絲隱秘的喜悅。
“妍妍本來就一直受病魔纏身,這幾年來,連學都上不了,更不能和正常小孩子一樣和父母一起出去旅遊玩耍,每天還要吃各種各樣的藥,所以,我覺得這對妍妍來說,何嘗不是一種解脫。”楊茜似乎是在為自己的喜悅辯解,又似乎是在以另一種方式來紀念賈妍妍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