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你月姐我是能理解的,但是你要跟月姐說知道嗎?這樣我才能幫幫你是吧?”
“你他媽胡扯什麼亂七八糟的,我他媽一個大直男,我喜歡女的,女的。”
“噢,我懂了,你不是喜歡男的,你只是單純的喜歡老陳而已……”包月的眼神看顧登逐漸變了味。
“我真是服了你了,我說我不喜歡男的,也不喜歡老陳,你平時那聰明的小腦瓜被狗吃了啊?”顧登差點沒當場暈闕過去,真他媽服了這群老六,居然比自己這個老六還要六,真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
“誒,你別走啊!”
包月沒再聽顧登的解釋,就當做他這是在愛而不得而為自己找藉口,找臺階下罷了。
回警局的第一件事,便是去審訊廖正輝。
陳北安真的很好奇這個T418到底有何含義?
而且顧曉東和廖正輝都把這些模型擺在自己辦公桌這麼明顯的地方,就真的不怕有心之人發現?
帶著心裡的諸多好奇,陳北安馬不停蹄的趕了回來。
審訊室裡,廖正輝頂著一頭黑臉,面無表情的看著陳北安,一股不服氣的,看上去又不知道他在心裡搗鼓著什麼餿主意?
“廖局,我們又見面了。”陳北安淡然自若的望著廖正輝,眼眸滿是求知慾,對心中的好奇愈發好奇。
“你不是都知道了嗎?還在這跟我裝什麼?看來陳隊長也是夠裝的,也不知道陳隊長年紀輕輕坐上這個位置付出了多少,或者換句話說,不知道陳隊長踏著多少人的心血坐上這個刑偵大隊隊長的位置?”廖正輝換了一副嘴臉,雖然也不知道他這樣做的目的到底是什麼?但總歸不是什麼好事。
“如果是你的話還真的很難說,但這個世界上並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為了錢財權利不擇手段,不惜是對自己的親人出手!”
“這麼說你們還挺高尚啊!你應該很想知道T418到底是什麼吧?”廖正輝突然煽情起來,陳北安一時間也捉摸不透廖正輝的鬼點子。
“然後呢?你到底想說什麼?”
“不知道陳隊長還記得李縣安是怎麼死的?”一下子漸漸又變得嚴肅起來,陳北安愈發搞不懂廖正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