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怎麼了？是有什麼不對嗎？”顧登看陳北安在愣神不禁問道。
“去查一下剛才那人身份。”陳北安語氣堅定不容置疑。
夜漸深，籠燈就月。
男人望著照片上的人晃了神，腳邊堆滿了空酒瓶子。
“老陳，查到了，蘇鵬飛果然有問題，他昨天來的時候我還以為他能這麼好心呢？果然沒憋啥好屁！”顧登氣的差點都要把手上的調查報告甩飛了。
陳北安不語，接過調查報告平靜的翻閱著，臉上看不出什麼情緒。
“蘇鵬飛和王軒關係那可不一般，到底怎麼個不一般法，也不是我一句兩句就能說的清楚的，所以……”
“蘇鵬飛呢，和王軒是同一個地方出來打拼的，年紀相仿的兩人經歷相仿，就連性取向都相仿。”
“大膽點，腐女的第六感告訴我，蘇鵬飛喜歡王軒。”包月轉過頭來說道。
“還得是你啊，包子月，別人不敢說的實話，好傢伙，你都根本不帶猶豫的！”
也不知顧登這是在誇獎還是在嘲諷，總之少不了包月一頓胖揍。
從警局出來後的幾天，蘇鵬飛一天不得安寧，整個人失魂落魄的跟被妖怪吸光精氣神似的。
“你幹什麼呢？一天天不是上錯菜就是打翻盤子，你要是不想幹就別幹了——”餐館老闆不由分說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大罵。
“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打翻盤子上錯菜，這些事故的確都是因為自己上班出神引起的，蘇鵬飛不能否認。
“對不起！對不起！整天就知道說對不起，對不起是能彌補你的過失，還是能讓上錯的菜沒搞錯，讓打翻的盤子能不碎還是咋滴？”餐館最近生意本就不好，餐館老闆正愁著沒理由開除個別員工，減輕店鋪負擔呢？
蘇鵬飛不吭聲，因為他知道，有意要開除自己的人，再怎麼解釋那都是在做無用功。
索性瀟灑點，自己在乎的東西都沒有了，還有什麼好在乎的呢？
“我辭職。”聲音不大，卻鏗鏘有力，擲地有聲。
餐館老闆聽到都愣了一下，臉上略帶著一絲尷尬，但很快又義正言辭的說道：“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昂，我可沒逼你。你這個月的工資呢基本都不夠賠你打碎的盤子，上錯菜損失的顧客的錢，看在咱兩一場主賓的份上，差的那點錢就不用你補上了，我對你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得虧蘇鵬飛早已看淡，但凡他是個愛生事端的人，餐館老闆這幾句內涵的話早就收到律師函了。
蘇鵬飛不語，脫下工作服便破門而出。
“誒，這年輕人看著就不像是能幹得了大事的人，說幾句還不行了?”餐館老闆心虛，但嘴上那可是絲毫不饒人。
其他沒被開除的員工也都瑟瑟發抖，也不知自家老闆是否是在殺雞儆猴，若是如此，那下一個倒黴蛋又會是誰？
這是隨機事件，也是大概率事件，下一個被開除的人可能是在座的任何一個人。
“這案子怎麼地也查了夠久了吧？到底怎麼個事，也應該給個說法了吧？陳北安你到底在擔心什麼？”黃局破口大罵，絲毫不講情面，這是很反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