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詳細的說一下嗎?”陳北安給白琳做筆錄。
白琳回頭看了一眼身後的清風,清風衝女孩點了點頭,給她加油鼓勁。
“那天晚上,我剛從酒吧下班回家,那天我的心情不太好,渾渾噩噩的往自己家方向走去,沒有打車,在一個拐口的時候,有兩個流浪漢從巷子裡衝了出來,把我按住,拉進巷子裡,對我……對我進行了性侵……”回想起這段可怕的往事,白琳還是忍不住流淚了。
清風拍了拍白琳的肩膀安慰她,白琳的手也搭在了清風的手上。
從警局出來,清風帶著白琳來到海邊。
此時的海灘,陽光明媚,海浪洶湧澎湃。
海風把白琳的劉海吹起,海浪拍打在沙灘上,海水湮沒女孩的腳背。
清風從背後緊緊的抱著白琳 ,兩人相擁在一起看著日落。
海鷗在海面上成群的環繞的飛翔,日落彷彿也因為兩個相愛的人在一起而變成了心形,映在天邊。
但白琳總覺得清風今天自從來到海灘,就有點怪怪的。
而且這一切又有點不真實,讓白琳總感覺不安。
感覺清風和自己在一起更多的是內疚居多。
…………
“陳隊,有群眾在西街巷子裡發現可疑人物。”
陳北安來到西街的時候,那兩個流浪漢還躺在巷子裡睡覺。
“給我拷起來!”一旁的警察把那兩個流浪漢銬起送上了警車。
審訊室裡,流浪漢滿不在乎的樣子,聽著警察的審問,什麼也不說。
說也只是點頭承認,沉默的就像是啞巴。
“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流浪漢沒有回答。
“老陳,他們不會是個啞巴吧。”
果不其然,經過醫生鑑定,這兩個流浪漢均為啞巴,但不是精神病患者,都是有正常人思考能力的正常人。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他們雖然是被人拋棄的流浪漢,但是他們對別人進行侵犯就很可恨。
世界上的人本沒有好壞之分,善惡一對比,就有了好壞。
好人不一定會有好報,但壞人終將會受到懲戒。
…………
午夜酒吧,清風帶著白琳來辭職。
張月看著兩人緊緊牽著的手,心梗了一下。
“我帶白琳辭職。”清風面無表情的看著張月。
“你們真的在一起了?”張月不敢相信。
白琳有點緊張,清風握緊了白琳的手,讓她不要緊張,現在你才是我的女朋友,沒什麼不好意思的。
“對,我和白琳在一起了。我不想讓我女朋友再在這裡上班,太辛苦了,而且我清風的女朋友也不需要來這裡工作,只要她想,她根本不用出來工作,我完全養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