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貴越說心裡越沒底氣,說話都有些微微顫顫了。
“繼續說。”陳北安停下手中的筆,抬頭看向林貴。
“其他的我其實也不太清楚,吳芬出軌我們學校醫學院院長孫在山這事我是知道的,但還有,我先給自己解釋清楚先哈,卓野的死,和我可沒有關係。”林貴這會倒是清醒了。
“監控拍到你昨晚去了卓野所在的實驗附近,你那個時候去那裡是做什麼?”
“其實也沒啥,那天下午我剛和吳芬分開,離開的時候在吳芬手機上看到卓野發過來的信息,說是想約吳芬去他實驗室看個東西,然後我就不想讓吳芬過去,就偷偷把卓野發的那條信息給刪了,我自己就掐著點過去看了一會。”
林貴面露難色:“我去的時候,卓野還沒來呢,我大概等來半個小時,看他小子一直在那做實驗,看著也不像是在等人的樣子,我本想瞧瞧他被人放鴿子的感覺,誰知道這小子跟個沒事人似的,全程沉迷於實驗中無法自拔,我都服了,怪不得他泡不到吳芬。”說罷,林貴還有些小傲嬌。
“你確定沒看錯嗎?”陳北安抬頭看向林貴,再次詢問道。
“千真萬確如假包換,我是趁著吳芬上洗手間的時間,偷看她手機的,我親眼所見還能有假?”林貴一臉自信的說道。
……
“老陳,你說這林貴會不會是在說謊,或者真的是他看錯了,卓野的手機裡也沒有翻找到卓野發給吳芬的消息啊?”顧登檢查著卓野的手機,一臉茫然。
“那會不會是卓野覺得自己被放鴿子了,有些不好意思,把發的消息給刪掉了?”包月也急著看向顧登。
“那我再看看吧。”顧登有些無奈。
繼續搜查著卓野的微信聊天記錄。
手指頭都快翻斷了,還是沒能查找到任何林貴描述的信息。
“真沒有,就算刪了聊天記錄,還是能通過技術手段給調查出來,但還是沒有,並且我敢打包票,卓野根本就沒發過信息給吳芬。兩人雖然互加了微信好友,但一條信息都沒發過。”顧登一臉堅定的說道。
“那這到底啥回事?”包月也沒轍了。
“還有一個可能,那就是我們所有人都被吳芬給騙了,其實那條消息本來就是吳芬故意讓林貴看到的,知道他會去卓野的實驗室附近,從而把卓野的死吸引到林貴身上,讓我們以為林貴就是殺害卓野的兇手。”陳北安放下手中的筆,緩緩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