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對天發誓,要是我對這件事有半點隱瞞,天打五雷轟!”徐亮指天發誓。
陳北安不語,只是安靜的看著他。
兩雙眼定定的盯著雙方,陳北安看得出徐亮的眼神滿是堅定,不像是騙人的樣子。
“你認識劉霖嗎?”
“劉霖是誰?我不認識。”徐亮毫不猶豫的回答道。
“那周德柱呢?”陳北安用審視的目光死死的盯著徐亮看。
“周德柱?周德柱不是我們城中村菜市場的賣魚同行嗎?他怎麼了?”徐亮一臉疑惑,根本聯想不到周德柱和這件事又有什麼關係?
“他也是參與運輸毒品的人。”陳北安依舊很平靜的看著徐亮,試圖從他臉上看出點倪端。
“不可能吧?”徐亮一臉不可置信的看向陳北安,甚至都懷疑是不是陳北安他們查錯人了,亦或說是自己剛才聽岔了?
“他自己親口承認的。”
徐亮驚掉了下巴:“不太可能啊,每次來和我接頭的人也都不認識周德柱啊?我和他也不太熟,只是在同一個菜市場賣魚而已,而且他才剛來城中村幹了一年多一點,我根本沒察覺到他和我一樣搞這東西?”
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徐亮被陳北安送回了醫院,24小時有警察在病房外看守,等他傷好的差不多了,也該回去接受法律的懲戒了。
快十二點陳北安才回到警局,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就聽到了敲門聲。
“請進——”
陳北安抬頭髮現顧登扭扭捏捏的站在那邊也不走過來。
“這麼晚了你還不回去,找我有什麼事嗎?”陳北安手裡整理著桌面上的文件。
“我……”顧登扭扭捏捏老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就這麼傻愣的站在那邊也不過來。
“你有什麼事就直說,不用跟我這麼見外。”陳北安停下手中的工作,抬頭平靜的看著顧登。
顧登在心裡糾結了老久,終於鼓起勇氣:“老……老陳,那天的事是我不對,是我還不夠專業,我向你道歉,不好意思那天我不該衝你發火的……”
顧登低著頭,像個犯了錯的孩子一樣,不敢抬頭去看陳北安。
陳北安輕笑:“我還以為你有什麼大事要說呢?原來書這事,不用道歉,那天我也有錯,是我考慮不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