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郎見陳北安對自己沒有想法,也識趣的離開了,開始尋找下一個獵物。
“發現目標人物了嗎?”
陳北安對著耳麥喊話。
“還沒有。”
陳北安開始定下神來,眼睛飛快的掃射著四周,尋找目標人物。
敖丙不知道怎麼了,女郎走後,又獨自一個人跑了出來。
看他搖搖晃晃的樣子,大概是要去上廁所。
“五點鐘方向。”
陳北安擠過人群,向敖丙離開的方向追去。
“呃——”
敖丙在廁所吐了一地,再加上酒吧女郎剛才在包廂大概還給他餵了藥,所以現在後勁正發作呢。
“啊!誰竟然敢打老子?”
陳北安把敖丙擒拿在地,只見那人疼的嗷嗷叫。
“警察,你給我老實點。”
聽到是警察,敖丙的瞬間酒都醒了,整個人精神都緊繃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
審訊室裡,強烈的白光打在敖丙的臉上。
此時,那人臉上的醉意全無,剩下的只有害怕。
“認不認識劉偉杰?”
陳北安沒有直接攤牌,敖丙和林子豐二人的關係。
“不認識。”男人立馬搖頭。
很好,看來反應很迅速。
“那這是什麼?”
陳北安拿出一小瓶血管劑,裡面裝著一點藍色液體。
“不知道。”敖丙疑惑的看著那藍色液體。
“那我來告訴你吧。這是我們在敖丙的出租車上提取到的血跡,我們把它溶解在了驗血液裡,結果指明,這血跡是你的。”陳北安眼神直勾勾的看著敖丙。
男人被盯得有點發,神情緊張。
“這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敖丙反應很激動。
見敖丙現在這個樣子,陳北安就知道自己的計謀得逞了。
“哦,如果不是你,那你的血跡為什麼會出現在劉偉杰的出租車上?”
“肯定是有人陷害我,我可沒有殺他。”
敖丙把自己認識的人,都想了一遍,最終懷疑,最有可能陷害自己的人就是林子豐了,可能是因為昨天那事,看自己有點不爽,所以來對自己進行報復。
但敖丙也不敢把這事說出去,生怕陳北安和林子豐是一夥的,到時候自己可能死的更難堪。
只能證明自己絕對沒有殺劉偉杰,但卻不敢保證自己沒有摻和進這個案子,更不能說自己和林子豐沒有關係。
那瓶藥水是哄人的,根本就不是什麼從劉偉杰出租車上提取到的血跡,如果當時提取到敖丙的血跡,陳北安早就派人來抓敖丙了。
不然,他怎麼可能現在還這麼逍遙自在的在酒吧快活。
陳北安還不打算把林子豐扯進來,因為他已經想到了一個更好的妙計。
審訊之後,陳北安把敖丙放了。
因為案子的主謀絕對不是他,但陳北安可以利用敖丙來把案子的主謀引出來。
一切都在掌握之中。
“老陳,你怎麼把敖丙放了?”顧登不太理解陳北安的做法。
“我在印大蛇出洞呢,不要著急,好戲才剛剛開始。”
陳北安握緊了手中的按動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