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晴的父親應該是你的賭友吧,他欠了你很多錢,他沒錢還你,你早就盯上了他的女兒郝晴,就讓他把郝晴騙到你那裡,你趁機侵犯了她,你知道她是一個內向的女孩子,你威脅她一直陪你,如果拒絕你,你就把她的裸照發到網上,對吧李寶華。”陳北安一臉鄙視看著李寶華。
“呵呵,那有怎樣?大不了你們就把我關幾年就又放我出來了,而且人又不是我殺的,我怕什麼?”男人嗤笑。
陳北安都不想理這種社會敗類,讓顧登來處理剩下的事。
…………
某賭場內,郝強和別人玩得正嗨,完全沒注意到有人來。
陳北安穿著私服,默默的來到郝強身旁。
“警察。”陳北安把槍抵在郝強後背。
郝強剛想說話,陳北安又死死的按住了郝強:“別說話,跟著我出去。”
出到賭場外,郝強趁陳北安開車門的時候,想趁機溜走。
“老實點——”陳北安眼疾手快,一腳踹倒郝強。
…………
審訊室內,強烈的白光打在郝強的臉上。
“你女兒在宿舍服毒自殺了,你知道嗎?”
“不可能,我前幾天還找她要錢呢。”男人意難以置信。
“你還好意思說得出口,你一個大人賭錢要找一個學生要錢。”
“我是她爸爸,她不幫我還錢,誰幫我還,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我被催債的砍死嗎?”男人說著還有點氣氛。
“你還是人嗎?騙自己的女兒上別的男人的床,你毀了她,你不配當她的父親,你就是一個禽獸。哦不,你連禽獸都不如。”陳北安忍不住唾棄道。
“禽獸怎麼了,總好過被別人亂刀砍死好。”男人不為所動。
“等著法院的傳喚通知吧。”陳北安收拾好東西離開,不想再和郝強說什麼。
…………
“陳隊,“救贖者”應該是國外的一個邪教組織,她們專門在網上尋找一些患有抑鬱症的人,或者是有自殺傾向的人,通過網絡教唆他們自殺。”技術人員小張把調查報告遞給陳北安。
“好,辛苦了,你先去忙吧。”
陳北安沒有翻開報告,默默的從口袋掏出一盒糖,往嘴裡塞了一顆。
“老陳,世界之大,無奇不有,這個郝強也真是夠奇葩的,連自己的女兒都坑。”顧登端著兩杯咖啡從外面進來。
“給。”
陳北安抿了口咖啡,看向窗外 ,一行白鷺並排飛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