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顧登的電話也打不通,包月現在只能孤身奮戰。
包月有種不詳的預感,老陳他們應該是出事了。
西京市的信徒們紛紛趕來悼念。
他們開始在禮堂外面鬧事,說是有人故意要謀害他們。
真是夠荒謬絕倫,但現在最主要的工作還是先要把禮堂的大火滅掉。
其他的等滅完火再說吧。
大火滅了一整晚,中途還下了雨,一直到天明之時,大火才完全熄滅。
而禮堂也早就變得不成樣子,所有東西都被燒成了灰燼。
警方也發現了禮堂的地下室,但裡面早已被燒成了灰燼,什麼也看不清。
警方還在地下室找到了兩具屍體,但是屍體都快被燒成碳了根本看不清死者的面部表情。
所以死者的身份很難認出,這是一項重大難關。
包月在屍體附近找到了一塊烏黑的玉石,用手擦乾淨玉石上的灰。
包月不禁瞳孔放大,因為這塊玉石正是顧登一直戴在身上的玉石。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包月眼眶不禁微微泛紅,看到自己現在還在外面,強忍著淚水沒有哭泣。
回到警局,大家還是沒有聯繫上陳北安和顧登他們。
包月不敢去法醫室對那兩具屍體進行檢查她不敢相信那兩具屍體是否是陳北安和顧登。
她希望不是,但她沒有勇氣去,因為她沒有底氣。
技術人員跟蹤了陳北安和顧登昨晚的行蹤,發現他兩昨晚都去了禮堂,而且是在深夜,也就是禮堂發生爆炸前不久。
隨後,警方還在禮堂附近發現了陳北安和顧登他兩的車子。
這下包月是完全沒有勇氣去檢查那兩具屍體了。
現在種種證據都指向這兩具屍體就是陳北安和顧登,但包月不敢面對,也不敢去想。
警局的其他人也都不願意相信這個事實,雖然現在還沒有進行DNA檢查,但離事實也八九不離十了。
大半夜去禮堂也只有他們兩個人,其他的根本沒有找到。
而且,兩人的身份還是警察,來禮堂似乎也很說不通。
一般來說,警察是不能信奉這些宗教信仰的。
所以,陳北安和顧登深夜來禮堂這個動機就很不合理。
而且最近還在查案子,包月想了想,老陳大半夜來禮堂肯定是有原因的。
反正依照她對陳北安的理解,老陳絕對不可能是因為信奉這些宗教而來的大概率是為了查案子。
但老陳也沒有跟她說過禮堂有什麼可疑的地方。
當時陳北安就連顧登都沒有說,所以,是沒有人知道禮堂有問題這件事情的。
禮堂為什麼會無緣無故多出一個地下室而且這個地下室更香一個迷宮,警方下去的時候,差點就迷路了,根本不敢多走遠。
所以裡面的結構都還沒有搞清楚,最主要的還是因為陳北安不在,他們也做不了決定。
現在的重任都擔在了包月身上。
要是陳北安還是沒有回來,或者說是他已經殉職了的話。
那上頭就會派一個新的領導人下來偵查這個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