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峰問:“然後呢?”
嚴靜說:“然後她居然還不信,我們就爭吵起來,越吵越氣,我氣憤之下,直接就掏出口袋裡的手術刀,一把割喉了,我也沒想到會這樣!”
說著臉上浮現出痛苦的神情。
關峰說:“你繼續描述當時的細節。”
嚴靜開始描述起來。
關峰一邊聽一邊和當時的情況做比對,大部分細節都吻合,只是有一些細微的地方卻有點不太吻合,而這些細節都是很重要關鍵的地方。
關峰問:“嚴醫生,你當時說,你是站在沙發邊緣?距離多遠?”
嚴靜點點頭,臉上開始回憶說:“對!是在沙發邊緣,但是當時我真的很緊張,我、我也有點記不清了。”
關峰又繼續詢問一些問題。
片刻後。
他站起身,點頭說:“嚴醫生,謝謝你的配合,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嚴靜點點頭,也站起身,伸出雙手,問:“要用手銬嗎?”
關峰搖頭說:“不必了,我們相信嚴醫生你會做出最正確的選擇。”
嚴靜就坦然的點頭,跟在三人身後走出去。
其他醫生護士看到幾人走出來,都紛紛好奇地打量過來。
嚴靜則是回以微笑,彷彿臨終留言那樣,溫馨和藹。
......
十五分鐘後。
關峰帶著嚴靜返回市局。
路上他就要高大成先回來,和趙陽配合審訊。
此刻。
審訊室外。
關峰和劉勝國黃莉莉等人站在單面可視玻璃窗外。
黃莉莉看著裡面的嚴靜,問:“隊長,你怎麼沒有親自審訊?”
關峰說:“這對大成和趙陽來說是一次歷練,嚴靜是個很好的對手。”
黃莉莉說:“隊長,怎麼感覺您和嚴靜談完話後,就變得有些沉默了呢?抓到兇手不是應該放鬆一些嗎?”
關峰搖頭說:“莉莉啊,你覺得父母能為子女做什麼?”
黃莉莉說:“做很多吧?”
關峰問:“那生命呢?”
黃莉莉說:“應該也可以吧?”
關峰點頭說:“這就是我沉默的地方,父母能夠為子女放棄生命,捨棄一切,可大部分子女反過來卻做不到,現在見到的這個很可能就是!”
黃莉莉眉頭緊蹙,問:“隊長,你什麼意思?難道兇手不是嚴靜?”
劉勝國卻彷彿想到什麼,驚訝問:“隊長,不會吧?”
關峰說:“會不會要看證據,我們嘴上說得不算,你從電話裡找到什麼沒?”
劉勝國點點頭,遞過手裡的一份文件,說:“隊長,這是清單,標記的就是你說的號碼,一共打了兩個,不過這個號碼不是嚴靜的,而是嚴靜父親嚴江的。”
關峰看向這串號碼,點頭說:“這就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