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東說:“那我給他打個電話。”
兩分鐘後。
趙東打完電話。
汪志輝也被喊來楊局辦公室。
他看到陳國強和趙東也在,表情不由得一愣。
“楊局...”
他嘴唇有些囁嚅。
楊局嘆氣說:“老汪,有件事情想要問問你的想法。”
汪志輝說:“楊局,有什麼事情,您說。”
楊局朝面前的椅子努了努嘴,說:“坐下來,慢慢說。”
汪志輝看著陳國強和趙東好像左右兩護法一樣站著,有些猶豫得坐下去。
楊局說:“這次人體器官倒賣案你應該知道嗎?”
汪志輝的神情有些不自然起來:“知道。”
楊局說:“現在案件主要是廳裡負責,他們查到了一些線索,牽涉到我們市局的高層。”
話音落下,汪志輝的臉色瞬間變了。
他看向楊局欲言又止。
楊局說:“老汪,我們共事也有兩年了,怎麼說呢?你有能力,也幹出了一些成績,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我是希望你能站好最後一班崗的。”
汪志輝聞言臉色徹底變了。
在幾人的目光中,他有些嘆氣起來。
楊局看到這一幕,就知道關峰的預判沒有錯。
他看向趙東,示意對方打開記錄儀。
片刻後。
在汪志輝的交代下,他涉案的過程也浮出水面。
說起來也是唏噓,他兒子當初需要換腎,這幫犯罪分子無孔不入,竟然找到汪志輝,表示他們有匹配的器官。
汪志輝當然知道這夥人沒安好心。
可是在等待三個月、兒子日漸消瘦的情況下,汪志輝的心理防線逐漸被突破。
他說到最後,情難自已,帶著哭腔說:“我沒想和他們苟合,這件事情後,他們找過我好幾次,我都沒答應,甚至我想主動交代自首,可是又放不下眼前的一切。”
“直到上次,我被逼得沒辦法,才和他們透露過一次我們的抓捕行動,我是真的沒辦法了!”
楊局等人都恍然。
難怪這夥人成了漏網之魚。
楊局嘆氣說:“你說的情況我瞭解了,也能理解你救孩子的心情,但觸犯底線就是底線,老汪,我現在給你最後一個機會,你主動交代這夥人的上線下線,還算是自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