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忠道:“當時爭吵之下,我用毛巾勒住她的脖子,活活把她勒死的。”
關峰問:“那這一切周洋知情嗎?”
周忠搖頭道:“不知道!他那時候還沒上船。”
關峰問:“那你的船隻怎麼開的?正常一艘船要兩本證吧?”
周忠解釋道:“陳倩之前也是船家女,船上的證書也齊全的,不然我也不可能讓她上船。”
關峰問:“那陳倩是怎麼發現你身份的?”
周忠道:“我和夏平是表親,模樣有幾分相似,加上刻意換了髮型,所以一般檢查也查不出什麼,但是身份證上,夏平脖子上有顆痣,我沒有,一般人發現不了,但熟悉的人肯定能感覺到!”
“之前有次陳倩問我,痣怎麼沒了,我說點了,當時以為她沒有懷疑,後來想想,應該就是那次暴露了!”
關峰點點頭,又接著問:“說說看吧,三年前的縱火案是怎麼回事?”
周忠坦然道:“那把火是我放的!我常年在外跑船,辛辛苦苦賺錢養家,每個月都把賺來的錢寄回家裡,但沒想到我老婆會揹著我在家裡和別的男人...”
關峰又問:“那孩子呢?”
周忠道:“知道我老婆和夏平有染後,我就留了心,發現孩子和我長大不太像,就託人做了下鑑定,發現果然不是我的孩子!”
“當時我心灰意冷得回家,想要問問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我辛辛苦苦養大的孩子,竟然是別人的種?結果就看到他們兩人有說有笑得走進我家裡!”
關峰問:“後來呢?”
周忠道:“那晚我在河堤邊坐了很久,反思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一直想到半夜,看著水裡我自己的影子,我發現我什麼都沒做錯!”
“真要說錯,就是這世道,讓我不得不常年在外!所以當時我心裡扭曲了,心一橫,回到家,趁著兩人熟睡,把煤氣罐打開,又把酒精灑了一屋子,放火後逃跑。”
關峰在心裡點頭。
這個作案方式和開發區分局那邊調查的結果和差不多。
當時考慮得就是煤氣罐洩露引發的火災。
後來經過調查,也沒有發現門鎖被撬開等跡象,這起案件就以尋常的失火案終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