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眼可見得。
李天的臉色有些錯愕，更有些難堪，結結巴巴說：“你、你在說什麼？”
關峰重複剛才的問題，一字一頓說：“我問你，你、和、楚、小、紅、是、什、麼、關、系？”
李天徹底僵住，搖頭說：“沒、沒什麼關係。”
關峰走到李天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指著黃莉莉肩膀上的執法記錄儀說：“你覺得我們沒事會八卦到問你男女關係嗎？涉及到刑事案件，想好了再回答，別自誤！”
右手不著痕跡得一撇，手中已然多了幾根毛髮。
而李天正處於心神的劇烈波動期，別說關峰的動作輕到感覺不出來，就連拍肩膀的動作都彷彿沒意識到
“我、我...”
李天結結巴巴不知道該說什麼。
關峰提醒說：“不要著急，慢慢說，想好了再說，我可以特例，給你一定的思考時間。”
緩緩踱步朝回走，同時揹著李天，從兜裡掏出一隻透明的塑料袋，神不知鬼不覺得將毛髮裝入其中，又對高大成揮揮手，示意他先將這份毛髮遞出去，交給技術科儘快化驗。
高大成看到關峰手上遞來的東西，才意識到關隊已經完成毛髮提取，再看向還處於震驚糾結之中的李天，登時對關峰的佩服猶如滔滔江水綿延不絕。
關峰對著高大成的眼神，提醒說：“ 先辦正事！”
高大成忙醒悟點頭，推門出去。
關峰則是繼續問：“想好了嗎？和楚紅什麼關係？”
李天盯著關峰，迎著他那對視的目光，只覺得所有的秘密都被勘破，嘆氣說：“我、我和她是男女朋友關係。”
關峰說：“她不是李戈妻子嗎？”
李天說：“他們倆雖然是夫妻，但早已經各玩各的，在劇組裡都有數，所以還好吧。”
關峰盯著李天，蹙眉得點點頭說：“你倒是誠實！既然你沒有隱瞞，那我也不妨告訴你，你說的這些我們已經掌握到證據，那晚是在楚小紅的別墅吧？”
李天點頭說：“是、是的。”
關峰問：“那昨晚呢？”
李天一愣：“什、什麼意思？”
關峰說：“昨晚有沒有去她別墅？”
李天搖頭說：“沒有啊？”
關峰問：“你應該知道，我們不會無緣無故問話。”
李天點頭說：“我明白的，我昨天真的沒去，你們可以查酒店監控，我就在酒店裡一直沒離開過啊。”
關峰眼神裡閃過一絲疑惑。
難道今天早上那人不是李天？
他看著眼神篤定的李天，問：“案發前一晚你和楚小紅在一起，有沒有覺得她狀態不對？”
李天訝異說：“你是指哪方面？”
關峰問：“有沒有覺察出她情緒比較特別？或者有一些出格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