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蘭嘆氣道:“我連和他之間的關係都說了,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那你復刻鑰匙幹嘛?”
“我、是別人要我幫忙的。”
“什麼忙?”
“那人沒說!就要我把鑰匙給他。”
“那對方是誰?”
“不知道。”
“不知道?”
“對!我們是通過書信聯繫。”
“那鑰匙呢?”
“對方要我把鑰匙配好後,就裝在信封裡,放在我們公用更衣室第二個櫃頂上。”
公用更衣室?
類似醫院這樣的環境。
大部分地方都設置了門禁卡。
尤其是女性更衣室。
這種安防會做的更加完善。
他當即看向李向東吩咐道:“和院方聯繫,調取監控,密切排查這段時間進出過更衣室的人,再調取門禁系統查看情況,兩相比對,找出嫌疑人!”
“是!”
李向東當即點頭。
關峰又看向李蘭問:
“你不好奇對方身份?”
“不好奇!我也不想惹麻煩。”
關峰深深地看了李蘭一眼,問:“書信呢?”
李蘭從抽屜裡取出幾封信件:“知道這些書信可能有用,就一直存著。”
她回憶道:“大概是一週前吧,我辦公桌上出現第一封信,就是這封!信上問我恨黃友文嗎?如果恨,就在門把手上倒掛值班牌,她會和我聯繫。”
“我怎麼可能不恨?想到黃友文對我做的事情,我就忍不住...”
伴隨著李蘭的敘述。
關峰低頭審視那一封封信件。
片刻後。
李蘭敘述完,關峰也放下信件問:“你對對方的身份有過懷疑嗎?”
李蘭點頭道:“我感覺她應該是女人,可能也是我們單位的同事吧,畢竟外人也進不來,再加上黃友文喜歡吃窩邊草,有時候我也能感覺到,他身邊應該還有其他人。”
“你不介意這些?”
“介意?以什麼身份介意?我不過是他的情人,或許還要加個之一。”
“那沒想過斷掉?”
“呵呵!怎麼沒想過?要是好聚好散,我會那麼恨他?”
關峰提醒道:“黃友文說,你倆是真愛。”
“真愛?”
李蘭就諷刺得笑出聲來:“真愛會在我想要回歸家庭的時候,拿那些視頻威脅我?真愛會在我想要放手的時候,拿工作崗位來要挾我?”
頓了頓,李蘭眼中泛著晶瑩:
“也是我自己賤,那時候剛流產完,覺得老公不夠關心自己,整個人很壓抑,這時候他出現了,好像一道光,對我噓寒問暖,我覺得他才是真愛,後來有次科室聚餐,喝多了就...現在想想我真踏馬是傻逼!三言兩語就被別人迷了魂!”
李蘭嘴角露出一抹自嘲的微笑。
關峰靜靜地聽著敘述,沒有發表看法。
等對方說完他才問:“這種關係你們保持了多久?”
“有四五年了吧。”
“那你老公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