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安。
文廟文玩市場。
王雅月正在一家名叫“清心文玩小築”的店鋪裡幫忙。
清心文玩小築是她朋友陳清心開的一家古玩店鋪,內部環境雅緻,物品價格合理,加上裝修別具一格,剛開業生意就很火爆。
王雅月和店主是同學,幾個小姐妹每天一下班就來店裡幫忙聚會。
此時幾個好姐妹正在聊天,卻發現陳清心盯著手機沉默不語。
王雅月問:“怎麼回事?”
陳清心道:“沒什麼,打算收一副字畫,價格高,有點拿不準。”
王雅月想到關峰的能力,上了心,問:“什麼樣的字畫?”
陳清心道:“對方說是我們國家的國畫大師範增早年的一部作品,范增是大儒,對字畫都有研究,只是不太確定是不是真跡。”
王雅月問:“字跡?這幅畫對方要出多少錢?”
陳清心道:“對方也是一名古玩販子,是通過我一位叔伯介紹的,不過對方也不確定真偽,要我自己把關,對方開價88萬8,售出後概不負責。”
王雅月表情就有些驚訝。
一幅畫88萬8?
雖然她家庭條件也遠非常人,可這也太高了吧?
王雅月問:“這麼貴?那是得慎重點。”
陳清心道:“已經很便宜了,如果確定是范增的早年作品,那這個價格至少後面要加個0,就因為不確定,才特意給出這樣一個價格,不過我現在擔心的就是偽造字畫,那別說88萬8,888都不值!”
王雅月問:“你家庭關係,不能去問本人?”
陳清心搖頭道:“範老從博物館館長的位置上退下來後就閉門謝客,加上身體也不好,如果因為這種小事情去打擾老爺子,我爸知道也會罵我的。”
王雅月笑道:“我聽出來了,不是見不到,而是不想打擾。”
陳清心道:“真託人問話,那肯定還是能問到的,可是這種人情,比88.8萬還要貴呢,還不如直接找幾個專家問問情況。”
王雅月道:“那我這邊倒是有個朋友,對筆跡這方面比較瞭解。”
陳清心道:“是嗎?那太好了,我也找了個專家,說是咱們華安的字畫一口斷,兩個人一起也多一份把握,對了,他什麼身份?也是咱們華安的文玩大師?”
王雅月搖頭道:“他是公職人員,警檫!”
“啊?警檫?”
陳清心驚訝問:“警檫還懂字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