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奎問:“什麼意思?”
關峰道:“我是問你幹這一行多久了。”
劉大奎道:“有兩三年了吧,具體記不太清楚了,就前兩年。”
關峰問:“誰帶你入行的?”
劉大奎不說話了。
關峰笑道:“還挺講義氣?”
劉大奎搖頭道:“也不是!要沒我師傅,我可能早就餓死街頭了,別管你們怎麼看!在我心中,我師傅比我爹媽還重要,人不能忘本,這是我師傅教我的第一課,我一直記著呢。”
關峰就點點頭:“行!不讓你為難,換個話題。”
他打開手機,播放拷貝的那段視頻,問:“見過這人沒?”
肉眼可見得。
劉大奎的表情變了變,眼皮子跳了跳,表情有些緊張,更下意識收縮坐姿,這是極度緊張才有的狀態。
證明對方不僅認識,甚至還很熟悉!
“這人是誰?我不認識!”
劉大奎搖頭,一臉茫然得看向關峰。
可惜關峰早已看穿。
他指了指執法記錄儀,笑道:“知道這個是什麼嗎?作偽證是要承擔法律責任的。”
劉大奎搖頭道:“我真不認識!真的!”
關峰提醒道:“我有必要再一次提醒你,你現在雖然偷竊未遂,比偷竊成功罪名小點,可我剛才包裡的錢你知道有多少錢?一百二十萬,夠得上數額特別巨大!就憑這個數字,你就得被關三年以上,如果再算上你以前那些事情、多次盜竊,十年起步吧!”
劉大奎就愣住了。
什麼?
一百二十萬?
他有些驚訝地看向關峰問:“你不是在耍我吧?”
關峰淡淡道:“怎麼?你的眼線沒和你說?一百二十萬,一個子不少!”
說著打開揹包,露出那一沓沓鈔票。
劉大奎瞬間震驚了。
他嚥了咽口水,神情第一次出現慌亂。
關峰問:“怕了?”
劉大奎不答。
關峰繼續道:“我們警方也不是不通情達理,你如果交代清楚,我可以算你戴罪立功,甚至這筆錢本來就是餌料,釣你上鉤,怎麼處罰只在你的表現,減刑甚至緩刑也不是不可能。”
劉大奎就有些意動問:“真的?”
關峰淡淡道:“那要看你的誠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