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待室。
空氣如冰一樣凝滯。
王濤死死地盯著秦芳。
秦芳掙扎道:“王濤,你就幫我這次好不好?”
王濤拒絕道:“我說了!這次有他沒我!我絕不退讓!二十萬!這不是小數目!還不知道被他輸了多少呢!你不是最關心你媽嗎?手術怎麼辦?你有沒有想過這點?”
他看向關峰問:“關警官,那二十萬現在還有多少?”
關峰道:“他還沒來得及上桌,這筆錢就被人偷走。”
王濤愣了愣:“你說什麼?被偷了?”
關峰點點頭。
王濤表情有種憤怒,更有種徹底得到解脫的感覺。
他看著妻子氣極反笑道:“秦芳啊秦芳,這就是你心心念唸的好大哥是吧?這事我不管了!你愛諒解諒解,等做完手術咱們就離婚!”
甩下這句話,王濤奪門而去。
只留秦芳在椅子上不敢置信地哭泣。
關峰看到這一幕,心裡卻生不起半分同情,雖然對方也是受害者,但這個結果卻只能說是咎由自取。
不過關峰也不會偏激到幸災樂禍。
一個人童年時的經歷往往要用一生去治癒。
秦芳性格的形成也不會是一朝一夕,那是漫長歲月薰陶出的結果,真要責怪,可能要怪她的父母。
他拍了拍黃莉莉肩膀,示意她上前安慰。
一刻鐘後。
秦芳臉上盡是淚痕得走過來。
關峰問:“考慮清楚了?”
秦芳點點頭,猶豫道:“我、我還是想簽下諒解書。”
關峰彷彿早已經猜到這個答案,招呼王巡取來諒解書,解釋道:“字簽完!你錢丟失的案子就算徹底告破。”
秦芳訝異道:“可錢還沒回來呢?”
關峰眼神冷了三分,解釋道:“錢我們會繼續追回,畢竟二十萬不是小數目,但那是另一個案子,是你哥被偷竊案,畢竟這錢是你借給他,那就是他的錢,對吧?”
秦芳愣住了,看向幾人問:“可我母親的病怎麼辦?錢要不回來,她手術沒法做啊?”
關峰一臉嚴肅道:“這件事情我們已經清楚,第一,我們會盡快破案,爭取不耽誤你母親手術的時間,但案子偵破需要時間,誰也說不準;第二,手術的錢我建議你儘快想其他辦法,畢竟你哥這錢借了也是去賭場,本來也不是用來做手術的,不是嗎?”
秦芳就徹底愣住,沒想到這個結果。
關峰見狀也不催促。
片刻後。
秦芳見幾人態度堅定,只得認命般得點頭簽下字。
關峰收好諒解書,要黃莉莉拍照存檔。
有備無患!
送秦芳離開。
關峰迴到辦公室。
他簡單梳理案情道:“目前來看,秦偉不似作偽,也沒這個必要,那假定這二十萬被偷走,我們需要儘快將錢找回,向東、王巡!你們兩人今晚值班,務必要確定秦偉的路徑,尤其是對方錢具體什麼時候丟失的!”
“是!”
“收到!”
兩人都紛紛點頭。
關峰則是回到辦公室撥通陳耀的電話。
作為警方。
他們一舉一動都有人盯著。
甚至沒準分局門口小賣部就有那些慣犯的眼線。
可陳耀不同!
這是一枚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