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峰提醒說:“陳軍和科室裡的實習期護士有染,被她發現,受不了刺激,然後一怒之下把人殺了,嚴江,這件事情你一點不清楚?還是說你要看著自己孩子坐牢?”
嚴江臉色再度變化,說:“你在說什麼?我怎麼一點聽不清楚呢?”
說著將老花眼鏡摘下來,然後擦拭上面的灰塵,說:“不好意思,這眼鏡很久沒戴了,上面有些灰塵,戴著總感覺不舒服。”
關峰看著對方用這些小動作緩解壓力,提醒說:“嚴江,我最後再給你一個機會,你應該知道,包庇受害者是什麼罪行,而且還是殺人犯!現在嚴靜把這一切都承擔下來,罪行輕的了嗎?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但如果我們沒有證據,會來找你嗎?”
嚴江臉色開始變化,隨即開始崩潰起來。
片刻後。
哭完的他用眼鏡布擦了擦眼角,問:“假設我要是交代,嚴靜會被怎麼判罰?”
關峰簡單描述:“考慮到她在這起案件中的作用,我們無法做到刑事責任的完全免除,但是我們會盡力爭取一個好的結果,至少比殺人償命強!”
嚴江嘆氣說:“我不是要這樣的,哪個父親捨得讓女兒去送死啊?哪個父親捨得讓女兒去送死啊?”
關峰抽出一張紙遞過去說:“說說看!你為什麼會讓嚴靜抵罪?”
嚴江搖頭說:“不是我要的,是嚴靜她非要這樣,她說她不想活了,讓我成全她,不然我被抓進去,她第二天就步我後塵,我一個父親能怎麼做?”
關峰說:“嚴江你慢慢說。”
在嚴江哭哭啼啼的交代下,事情的真相漸漸展露出來,當初是嚴江看中陳軍,認為他是個聰明好學踏實的年輕人,關鍵長得也帥氣,就以前途和命運來誘惑對方。
沒想到結婚幾年後,陳軍逐漸展露出本色,開始拈花惹草。
嚴靜自然是看不過去,和陳軍吵鬧,夫妻之間感情越來越差,最後更差點鬧到分居的地步。
眼看著雙方矛盾不可收拾,嚴江站出來調解,更想要勸女兒隱忍下,卻被女兒指責,如果不是他當初這樣撮合,也不會看錯人,更不會葬送女兒一生的幸福。
嚴江覺得女兒說得對,老伴走得早,他想讓女兒嫁個踏實能過日子的人,卻沒想到讓女兒受了這樣的委屈。
他開始找人調查陳軍,卻發現陳軍不止在外面有情人,甚至還經常出入會所,私生活混亂到數不勝數,這讓他氣得差點住進醫院,同時心中那股愧疚也愈發強烈。
他直接找陳軍攤牌。
陳軍開始悔過,並表明這一切都是陳淑娟勾引他的。
陳軍言之鑿鑿表示,當一個年輕長得還不錯的女人脫光了躺在床上,試問哪個男人頂得住啊?這已經不是誘惑不誘惑的了,而是一個男人正常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