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婉婷按照關峰的說法,在黃莉莉的陪同下坐在客廳沙發上休息。
只是雖然關峰安慰,她也見識到關峰的神奇,心中的焦灼卻不是三言兩語能改變的。
她有些焦急地看向監控室方向,詢問:“黃警官,我能問下,關隊長去確定錢浩的精神狀態是有什麼特殊意義嗎?現在不是已經確定錢浩參與到案件中了?”
黃莉莉解釋說:“通過對錢浩精神狀態的確定,能夠查清楚錢浩到底什麼時候表現不正常的,這段時間他又和哪些人有過接觸?”
“這些對查案子都有重要幫助,尚董事長,請您放心吧,關隊長的任何行為都不會浪費時間,相反會更高效得幫助案情判斷,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做,尚董請您不要著急。”
尚婉婷點點頭說:“抱歉!我真是急糊塗了。”
黃莉莉說:“這種情況我們都能理解,好了,我們再梳理下剛才和您練習的話術吧?”
尚婉婷說:“好的。”
......
另一邊。
關峰來到監控室裡。
他坐下來,開始靜靜地梳理這段時期錢浩的畫面。
錢浩他已經認識,運用人臉識別技術,輕而易舉就調取出前後門以及庭院中錢浩出現的畫面。
他將這些面部細節放大,錢浩的肢體語言和神態動作都清晰得展現在面前。
關峰盯著這些細節一一打量。
監控從一個月前開始,這時候的錢浩一點不見特殊的情緒,相反!他和同事們偶爾還會說說笑笑,看起來倒像是個開朗的中年司機大叔。
可是這種情況從兩週前開始變化,這位中年大叔的臉上再沒有見過笑容,他眉頭總是不經意間緊鎖,和同事們說話也沒有再出現過之前的笑容,甚至很少會和同事溝通,總是一個人在那裡忙碌,嘴唇輕輕抿著,通常來說這是一種壓力下的自然反應。
關峰還注意到一個細節,之前錢浩作為司機,每次開車的時候,無論是送董事長還是其他人,都會打開車門,鞠躬並問好,甚至還會說幾句話。
可是現在只有開車門並鞠躬,完全沒有多餘的話,這件事情讓關峰心中隱隱有了個猜測:若是錢浩的敘述為真,他的孩子真的發生重大病情,那時間點可能就是兩週前,他處於崩潰的邊緣狀態。
他當即撥通高大成的電話,問:“大成,你這邊在調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