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峰搖頭道:“你可以向對方提起訴訟,也可以採取其他符合法律的手段,但根據我們瞭解,對方手上並沒有其他等價物能夠交換, 估計只能...”
秦偉就滿臉鬱悶道:“坐幾年牢有什麼用?坐幾年牢能抵十二萬,那我踏馬天天去坐牢!”
關峰看著對方這胡攪蠻纏的模樣,正色道:“我們只是來通知你,如果你不同意,那我們也沒有辦法,你可以再去向法院提起訴訟,由他們來進行爭議部分的認定。”
秦偉就咬了咬牙。
片刻後。
他氣呼呼道:“八萬就八萬!我簽字!”
他大筆一揮,在協議書上寫下自己的名字,兩手就摸向桌上上牛皮紙袋。
當打開紙袋。
露出那八萬塊現金。
秦偉的臉色登時變得陶醉起來。
彷彿!
那銅臭味能讓他著迷。
他笑著和幾人告別,哼著小曲走下樓,騎上那輛破電驢就出門。
路上。
他撥通秦芳的電話。
“妹妹!那八、三萬塊錢我拿回來了。”
“三萬?怎麼只有三萬?”
“嗨!這幫小警檫是真的屁用沒有!二十萬只追回來三萬,剩下的都被那小偷給用了,關鍵還沒其他辦法追回,你說要他們這幫警檫有什麼用?真就浪費咱納稅人的錢唄?”
“竟然這樣?太過分了,我這就找媒體曝光!”
“曝光得好!就是要給他們點顏色看看!什麼玩意啊,還沒有辦法?就會欺負咱老百姓唄!”
秦偉也早看關峰幾人不爽了。
關鍵二十萬就追回來八萬,這讓他的樂趣一下子少掉一大半。
如果剛才不是畏懼幾人的身份,他剛才就破口大罵起來。
“哥,三萬就三萬,你先拿回來,給咱媽做手術!”
聽著電話裡那頭的聲音,秦偉登時迷糊道:“喂?芳兒啊,你說什麼?哥這邊信號不好,哥跟你說,這三萬也不頂用,哥這邊還有一單生意,需要點資金週轉,就不給你送回去了。”
“咱媽手術的錢你再找王濤想想辦法,他是老師旱澇保收,肯定還有私房錢!”
“喂!喂!我這邊信號不好,先掛斷了啊!”
啪!
掛斷電話。
他哼著小曲騎上電驢就直奔荷塘月色。
上次那66號小妹妹。
可有段時間沒見了!
洗個澡按個摩,晚上再美美的去城東摸兩把它不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