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峰說:“你繼續說!當時具體是什麼情況?你們又是怎麼商議的?”
周鳴回憶說:“我和張叔家距離比較近,應該是昨天吧,張叔問我,怎麼樣才能把方總搞倒!他禍害了那麼多女人,難道就沒有法律能夠懲罰他?”
“我說這種事情確實不大好說,出軌這些算道德層面,神風化工廠又是私企,沒有那種黨紀約束!真不好搞!”
“他不死心,問我難道就沒有一點辦法?我說可能只有搞出一些大事情,甚至是那種無法遮掩的社會事件,才能讓上面注意到,到時候方總這些事情都會放大,不是有個詞叫社死嗎?”
關峰問:“所以他就有了開閥門洩露化學氣體的想法?”
周鳴點頭說:“沒錯!怎麼說呢,一開始他也是沒這個想法的,想著走正常途徑,甚至上週那次要求漲工資,也是我們幾個在暗中推動!但確實活變多,工資卻也沒漲也是導火索!”
“可就是這樣的情況,方總依舊穩如泰山,這直接讓張叔失去最後的希望。”
“他想著鋌而走險,希望我能幫他一把,我沒辦法,只好答應他的要求,加上昨晚又喝多了,就跟他說了。”
關峰問:“在這中間,你做了什麼?”
周鳴嘆氣說:“我本來以為他只是隨便說說,酒醉後的話,可沒想到他來真的,居然真的去危化氣體房去開閥門!”
關峰問:“你沒提供便利嗎?”
周鳴搖頭說:“沒有!就前一天喝酒的時候他問我,我和他說了,本來也沒當回事,以為張叔不會真的去做這種事情,可沒想到...關隊長,我不會有什麼問題吧?”
關峰看著周鳴的表情,直覺對方有隱瞞,不過還是以退為進說:“如果就是你交代的這些事情,那你的確是沒什麼太大的問題,人酒後意識不清醒,承擔的因果關係也會相應遞減。”
周鳴臉上就露出一絲輕鬆的表情。
只是關峰的微表情分析早已經能勘破任何一點細節,一眼就看出他這份輕鬆的背後,還隱藏著一絲僥倖的心理。
僥倖?
關峰腦海中閃過某種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