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鐘後。
幾人都返回家裡。
“什麼事情啊爸?”
“要沒啥我這就回去了,朋友喊我玩呢。”
幾人語氣都有些不耐煩。
關峰沒有給幾人通風報信的機會,將三人分隔開來,他和黃莉莉單獨坐在房間裡,李向東和梁曉天幾人看著剩下的張氏父子,一人接著一人進入房間。
五分鐘後,三人都詢問完畢,關峰眉頭緊蹙起來。
黃莉莉見狀,多次配合默契,明白這是沒找到嫌疑人,主動問:“隊長,是這三人都不是?”
關峰點頭說:“幾人的表現很正常,談及毒狗的事情,幾人都是躲閃猶豫,明顯一副做了錯事又不想承認的樣子,可談到毒牛,都是神情坦然,不像是下毒的人。”
黃莉莉猶豫提醒問:“那會不會是三人偽裝的?”
關峰想了想,搖頭說:“概率不大!一個人偽裝很容易,甚至專業演員騙過我也有可能,可要是四個人都偽裝,還想騙過我的眼睛,這就很難了!”
畢竟他的微表情分析早已經今非昔比。
能騙過他的演員也鳳毛麟角。
黃莉莉一想也對。
單純一個人還好說,四個人在一起?這根本就不可能嘛!
她問:“隊長,那現在咱們應該怎麼辦?”
關峰說:“雖然事情不是他們做的,但是我總感覺,這中間還有什麼因果關係,等會再去問下張長和。”
黃莉莉說:“好呢,那我去喊他。”
......
張長和走進來。
關峰看著對方有些忐忑的模樣,指了指面前的椅子說:“坐吧,不要緊張,目前詢問的結果對你們還算有利。”
張長和鬆了口氣,有些激動說:“那我們是不是沒事了?”
關峰搖頭說:“現在說沒事還為時尚早,畢竟那條狗是你們毒死的。”
張長和說:“我、我大不了賠他一條狗吧。”
關峰說:“這不是賠不賠狗的事情,狗是用來看家護院的,如果暗中有人早就想毒殺那幾頭牛,而你恰好把看家護院的拔除,那對方很可能就會鋌而走險,所以這裡面還有一個連帶責任。”
張長和無奈問:“這也能算?”
關峰說:“打個比方吧,你開著麵包車在路口逆行,人家騎電動車的為了讓你,情急之下開進溝裡,你能說這和你沒有因果關係?肯定是先因為你的違章,才導致後續一系列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