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店。
8樓。
關峰上前敲響房門。
一個看起來二十多歲、有些尖嘴猴腮的男人開門,疑惑地看向幾人問:“你們是?”
關峰出示證件,衝對方道:“你就是成安吧?”
成安點頭說:“我是!你們是來查那支箭矢的?哎,這叫什麼事?無妄之災啊,這都調查幾次了,進來吧。”似乎有些意興闌珊,嘆氣得邀請幾人入屋。
關峰衝身後高大成使了個眼色,幾人進入房間。
如成安這種劇組工作人員,自然沒有吳憲這種演員總統套房的待遇,三人間裡其他兩人也在。
關峰簡單說明情況。
其他兩人也識趣得離開,準備先去大廳裡吃飯。
關峰對成安說:“坐吧,既然你知道我們的來意,那就主動開口?也省的我們再問了。”
成安嘆氣說:“第一,我沒想到那箭矢怎麼就變成真的了;第二,我頭一天晚上還檢查過,沒有任何問題,不知道誰掉的包;第三,我真是好人,我怎麼可能幹這種事情啊?我一個月就七八千塊錢收入,犯不上殺人吧?那也太不值當了。”
關峰說:“你說的這三點理由我們也有考慮到,不然你以為我們為什麼不把你帶回局裡?按照道理,你是箭矢保管的第一責任人,我們有權帶你回局裡,到時候就不只是配合那麼簡單了。”
成安臉色變了變,嘆氣得點點頭。
關峰說:“好了,說下當時的情況,你當時說已經提前檢查過?”
成安說:“是的,我們都是頭一天晚上檢查,確定沒有問題才會進行第二天的拍戲,我都有備案的,前幾天還提供給你們了。”
關峰問:“備案這種存在人為造假的可能,就比如說事後找補,你說對吧?”
成安的臉色就有些不自然起來。
他搖頭說:“那、那怎麼可能?”
關峰玩味說:“就像你說的,一個月就這麼些錢,哪裡會多賣力?再說那些都是放著不動的東西,怎麼會出意外?你說是不是呢?”
成安臉色再度一變,搖頭說:“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關峰就提醒說:“有個名字叫筆跡鑑定專家,聽過嗎?”
成安搖頭說:“沒聽過。”
關峰提醒說:“一份筆跡,落在專家的眼中,不僅能看到筆跡是不是正確,也能看出來這些字是什麼時候寫的,還有現在的機器也能識別出來,不同時間寫的字跡,你說你那份臺賬,經不經得起推敲呢?”
成安的額頭上就開始沁出小汗珠。
明明已經是秋天,空氣也顯得涼爽,可關峰的話還是猶如一把刀子,紮紮實實得切入到他的心裡,讓他渾身直冒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