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
明月高懸。
關峰蹲在牆角,斜眼掃了下窗戶玻璃的厚度。
因為是院牆內的窗戶,沒有裝設防盜網,窗戶玻璃也不厚,一躍而入就能實施抓捕。
只是不確定窗簾後到底有幾個人!
又或者是否手持兇器!
他耐心等待片刻,確定沒人在說話,衝王巡和劉勝國使了個眼色,要兩人做好支援準備,隨後整個人便猶如鷂子翻身,直接一個撞擊翻身撞進房間裡。
“什麼人?”
屋內登時傳來人的呼喊。
關峰直接大喝道:“警檫!你們已經被包圍了,快點投降!”
同時也看清楚屋內的佈局。
“兩個人!各單位注意!密切注意其他房間,不要讓剩下的那個人跑了!”
王巡和鄭遠東當即把守各個要道。
關峰則是隨手抄起腳旁的椅子,衝正張牙舞爪衝過來的男人砸過去。
砰!
椅子砸到對方的手臂。
男人登時哼了下,捂著手,眼神裡的狠厲勁卻不停,握著手裡的刀就刺過來。
關峰一個躲避,朝右邊側開身子,讓過這明晃晃的一刀,然後左手一抓,抓住對方握刀的手腕,猛地一發力,將他的手腕彎曲,又一個前踢直踹,將對方踹倒在地。
隨後他又來到床前,將正準備起身的李濤按倒在床上。
“別動!我知道你不是主謀,但襲警是大罪,你不要自誤!”
李濤反抗的意願似乎小了起來。
關峰順勢抽出腰間的手銬。
咔擦!
給他扣上手銬。
扭頭看向另一人,卻發現對方一瘸一拐得想要出門,關峰直接制止對方,衝外面道:“兩人都已經制服!陳亞光有沒有找到?”
王巡道:“鄭隊在樓上和人交手,應該就是陳亞光。”
正說話間。
砰!
一聲槍響。
關峰當即要王巡和劉勝國進屋,看守住兩名犯罪嫌疑人,他一個健步衝上樓,查看情況。
陳亞光抱著流血的大腿痛得直喊。
在他的身旁,還掉落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
一組組長劉玉民的手臂已經被劃破,鮮血不住得滴落。
關峰問:“怎麼回事?”
鄭遠東道:“陳亞光拒不受捕,劉玉民上前抓捕被對方刺傷,不得已下我開槍射擊。”
關峰就點點頭,走上去將那把匕首踢到一邊,又看向劉玉民問:“怎麼樣?要不要先回去包紮下傷口?”
劉玉民搖頭道:“問題不大!就是一點皮外傷。”
關峰道:“還是聯繫下醫院,這刀口很深,有破傷風的危險,我先讓李向東送你過去。”
劉玉民搖頭道:“真不用!”
“先去醫院,案子什麼時候不能破?人要緊!”
白局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上來,掃了眼地上的陳亞光,又對劉玉民道:“人已經抓到,剩下的就是審訊,你先處理好傷口,其他的事情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