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隨著李雪的講解,關峰等人都明白過來。
或許這還真是一個巧合!
王桐和石娟理論。
兩人吵著吵著,石娟忽然朝地上一躺,不動聲色了。
王桐一輩子碰瓷別人,做夢也沒想到會被人碰瓷,看到這一幕就氣不打一處來,踢了踢石娟,要她起來別裝。
可石娟的“演技”實在太過逼真。
王桐有些懵逼。
他招呼著喊來李雪。
李雪聽見前男友的聲音連忙跑出來,就發現地上的一幕,她不似王桐,趕忙蹲在地上觀察起來,才發現石娟不是碰瓷,是真的口吐白沫渾身抽搐。
李雪有一位遠房表親有一人是類似的症狀,連忙說這是癲癇,很麻煩。
她找來抹布,要王桐把石娟的嘴打開,防止對方發作的時候把舌頭咬掉。
王桐照做,卻沒注意到石娟力氣那麼大,直接被咬了一口。
這讓他氣得跳腳。
好在他最終還是撬開石娟的嘴。
等到初步處理完畢,兩人才發現石娟後腦勺剛才碰到地面,在往外面緩慢滲血,整個人臉色更有些蒼白。
李雪當場就嚇得臉色慘白,問王桐怎麼辦?要不要送醫院?
王桐說不能送醫院,兩人乾的事情本來就見不得人,這要是被人捅出去,兩人都得被處罰,甚至萬一石娟問題大了,兩人得搭上一輩子。
李雪就緊張問那怎麼辦?
王桐說人他先帶走,帶回村裡找人治一治,等治好了再和石娟開誠佈公談一談,相信她應該能明白自己的處境。
李雪問要是沒談好呢?
王桐就哼了一聲。
李雪看著王桐眼中閃過的一絲兇狠目光,不敢再多說話。
關峰聽到這裡,想起那輛被偷的車,問:“他哪來的車?”
李雪說:“其實、其實王桐他社會上認識的人蠻多的,以前還坐過幾年牢,就因為這,我才和他分手的,他想搞一輛車還蠻簡單的。”
關峰問:“後面的事情你知道嗎?”
李雪點頭說:“後面他打了幾個電話,應該是叫人的,然後就讓我進屋,我、我感覺事情不太對勁,就提醒了他一嘴。”
關峰問:“你提醒了什麼?”
李雪說:“以前在居民樓,被人舉報過,所以對監控蠻害怕的,就跟他說,能不走電梯,最好別走電梯,不然一旦報警,一下子就查到。”
關峰就恍然。
怪不得這次監控線索全無。
不過這16層樓,就算揹著下去也夠累的。
看來參與者不是簡單的一兩人。
他對李雪說:“當時打電話的幾人叫什麼名字?你還記得嗎?”
李雪回憶說:“好像有個叫洪全的?不有個人叫洪秀全嗎?我當時聽了一遍就記住這個名字了。”
關峰眉頭卻是一蹙。
王洪全?
這是那家酒鋪老闆的兒子啊!
一切似乎都對上了。
只是如果只是一起簡單的意外,王洪全為什麼要偷車?
他對李雪說:“現在情況緊急,當務之急是保證石娟的安全,你知道王桐家地址嗎?”
李雪說:“去過一次,在什麼大王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