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軍辦公室。
陳軍開始哭哭啼啼得交代起來:“我承認,我和她是有不正當的男女關係,但我也是被逼的啊,我三十多歲的人,回家一個月一次都不滿足我!還要給我臉色看,我能有什麼辦法?”
關峰說:“我們來不是聽你發牢騷的,陳淑娟的事情你知道多少?”
陳軍說:“真不是我乾的,要是我乾的,我會傻到明目張膽先打電話?這不是把嫌疑往自己身上攬嗎?”
關峰卻搖頭說:“在過往偵辦的案件中,也不是沒有這樣的先例,而且這類案件往往都是情急之下殺人,比如因為情愛這些事情,倒是更符合你說的這種情況。”
陳軍徹底崩潰了,否認說:“沒有!我真沒有。”
關峰問:“昨晚10點到11點之間,你在哪裡?”
陳軍想了想,發現大腦已經緊張到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說:“對、對不起,我真不記得了,我不是故意的,你讓我再想會,你讓我再想會!”
關峰說:“不急,你慢慢想!最好能想出證據洗清你的嫌疑,不然恐怕要麻煩你們跟我回局裡一趟,好好說明情況。”
陳軍焦頭爛額起來。
片刻後。
他終於想起來昨晚幹嘛去了。
他掃了眼關峰,有些支吾,說:“昨晚我去、去足療店了。”
關峰問:“哪裡的足療店?還有哪些人?想好人證物證,然後回答我們。”
陳軍說:“就是幾個醫生,分別是...在市區,海上生明月,這家足療店你們一導航就能搜到的。”
關峰問:“幾點進去的?又是幾點出來的?”
陳軍說:“昨晚下班出去吃飯,大概八點多進去的,十點多出來的。”
關峰衝黃莉莉說:“你給趙陽打電話,讓他趕到這家海上生明月的足療店,調取監控,看看有沒有陳軍進出的監控,確定下時間,再計算下從這家店到陳淑娟出租屋的通行時間,看看陳軍有沒有作案時間。”
黃莉莉說:“好的。”
跑到一邊撥打趙陽的電話起來。
關峰則是繼續問:“你和陳淑娟進展到哪一步了?”
陳軍面色有些難為情說:“就、就紅顏知己的那種。”
關峰提醒說:“不要給我搞這些不著邊際的回答,具體點,摸摸手、親親嘴,還是發生過不正當關係?陳軍我提醒你,現在的證據對你很不利,我們是調查了很多人,也掌握了你們之間的很多證據,才過來找你的,你不要想著有隱瞞!這隻會讓你更有嫌疑!”
陳軍徹底放棄抵抗,嘆氣說:“有、有過幾次不正當關係。”
關峰問:“第一次是什麼時候?”
陳軍說:“大概、大概有一個多月了吧?”